江陵口吐真言,天地變化的時候。
劍王山中。
一對如劍掙脫劍鞘的眼眸睜開,看向劍王城中,遙遙看向那個少年,劍王山主劍震顫,隨即名如晝夜的中白光又閉上了,一切恢復如初。
劍主站在劍主殿前,面無表情。
…………
劍王城城主府。
江陵手撐著桌子,只感覺全身無力,這種酒,力道太過于恐怖,‘劍心’搖搖欲動,強行壓制身體的變化,抬頭看向身前躺在地上的兩人。
藍楓時不時的抬起手,有氣無力的叫道,
“倒……倒滿,喝,喝,繼續喝……”
江陵無語的踢他一腳,這時……劍無垠搖搖頭從地上站起來,坐在他的身前,瞥一眼正在胡說八道的藍楓,這才說道,
“二弟你是祖王境的強者,我讓管家調查過,并沒有二弟的任何信息,當然……二弟怎么進去劍王城的,我也不會問,不管二弟來劍王朝所謂合事,我都會鼎力相助。”
江陵手指輕輕一點,一道道銘文從地上升起,撐著熟睡的小月月,背負著手站起來,看向那座劍氣如浩瀚煙海的劍王山說道,
“我來劍王城,只是想入劍王朝救一個人,現在被你劍主壓在‘劍海’中的一個女孩,你應該知道。”
劍無垠坐在地上揉揉額頭,無奈的說道,“皇朝的玉公主,也是皇主最寵愛的女兒,昨天我也有勸說師兄,只是……師兄放不下千年之前的傷痕,覺得那是侮辱,導致他突破不到祖王境的根源。”
江陵都是一愣,按照皇主當時的話來說,兩人都在用計謀,只是皇主略勝一籌,至于中間發生了什么,他也沒有仔細詢問。
看向有些醉意的劍無垠,眼睛一亮,這里不就有一位活著的時代,與劍主、皇主同輩爭鋒的人,“大哥,你能給我說說,當年劍主和皇主只見到底發生了什么,盡量……詳細一點。”
劍無垠躺在地上,將身體舒展成一個‘大’字,臉上有一抹滄桑,似乎是在回憶那個‘天驕’爭鋒的時代,過了……好久,才說道,
“也沒有什么,當年皇主化名來南荒歷練,當時師兄正在追求南荒第一美人鳳九,恰好在劍王朝邀請天下生靈進入劍王朝,觀賞劍王朝劍子比試,而師兄早已是內定的‘劍主’,與風九地位同在,并揚言敗盡大荒英豪,就去‘琉璃海’提婚,做一個史無前例的偉人,只是……最后被皇主只手大敗,道心基本崩碎,只差連劍主之位無法繼承,師兄說這是一輩子的恥辱,無法抹去,然后……你也知道,打不過皇主,難道……還收拾不了玉公主,所以……就鬧出這一場笑話。”
“還有這等趣事。”
江陵回頭眼中隱隱有所好奇,鳳九是誰,那可是祖王境的強者,現在琉璃海的真正掌控者,何其宇的母親,有趣的問道,
“你們劍子之間的事,難道還要外人插手不成?”
劍無垠苦笑著,眼中盡是嘲諷之意,好好的一個揚名之日,鬧出這等笑話,無奈的說道,
“并不是,只是上一輩的‘劍子’,幾乎是劍王朝萬載歷史中,最強的一屆,經過上一任劍主同意就舉辦的這等盛況,誰知道,被‘皇主’攪和了,劍王朝偷雞不成蝕把米。”
江陵算是明白其中的曲折,以皇主的性格,怎么看的上你一個名義,應該是琉璃海請他出手的,其中得到什么好處,并無人得知,劍無垠的師兄,劍主已經處于不敗之地,何必呢?
江陵以一個外在的神燈分析,當年的戰況道,
“原來是這樣,想踩大荒英豪,結果……只是皇主一人,就將你們踩的抬不起頭,怎么到了今日,你的師兄還是沒有領悟其中的道理,當日……他放出那樣的話,就注定他必敗,琉璃海是什么勢力,一代冰清玉潔的圣女,豈是一位未成‘劍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