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英離開席煜之后,直接飛回虎踞觀。
一路上他在想,自己要怎么樣確定方明堂體內是否有鬼氣。席煜能知道,是因為他的玄虎晴明虎天生就有這種能力,而其他的老虎雖然也對鬼氣敏感,但是并不能直接看到修士體內的鬼氣。
張英能看出席煜體內有鬼氣,是因為席煜一直和鬼氣爭斗,這種爭斗結果體現在他的外表上。而方明堂是主動擁抱鬼氣的,這是主動融合,在外是看不出端倪的。
張英想了一下也沒有頭緒,反正就要到觀中,這件事還是報告給師尊吧。
降落在山門外,騎著老虎跑進觀中。偶爾路上遇見幾個同門,他們都會和張英打招呼。沒辦法,現在張英的名頭在觀中可是聞名遐邇。
和他們匆匆見禮,張英來到師尊的小院,沒多久就見到師尊曲極。
“你不在紫檀國待著,你來我這里干嘛?”曲極見到張英,不緊不慢的說。這個弟子總是能給他帶來驚喜。本來是讓他在紫檀國種藥材,讓他自己能煉丹玩。沒想到他居然搞出一個坊市,不僅僅連通松嶺十七國,還將附近的修士和北方的巫祝也連通起來。
和中規中矩的虎踞觀修士比起來,張英的行為都算得上是特異獨行。曲極對這個弟子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張英對曲極拜了拜,然后說“弟子在紫檀國遇上一位老友,他叫席煜。”
曲極點點頭,他不知道張英和他說這個干嘛,他對徒弟的交際一點都不管興趣。
“席煜是雜物院的修士,幾年前在外巡邏時失蹤。這次他找上我,給我說了一件大事。”張英嚴肅的說。
曲極也好奇起來,開始仔細聽張英的訴說。
幾分鐘后,曲極大概了解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他閉目不語,過了好一陣子他才說“我不會因為一個弟子的一面之詞就懷疑一位筑基中期的長老,這件事情要證據。”
這件事不由得曲極不謹慎,這畢竟是關系到霍東姑的事情,在觀主不出手的情況下,霍東姑是虎踞觀第一高手。她的玄虎真身讓她攻擊力非常強悍,加上各種手段。普通的同階修士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但是被鬼氣侵蝕又是大事。因為鬼氣侵蝕會讓修士性情大變,會讓修士投靠到冥界陣營。對于虎踞觀而言就是生死存亡的大事。
張英也知道這件事難辦,他對曲極說“如果能證明方明堂體內確實有鬼氣,就可以確定席煜說的話不假。他沒有必要拉一個筑基中期的修士下水。這對他沒有好處。”
曲極點點頭,說“那你能證明方明堂體內有鬼氣?”
“弟子不能!”張英非常光棍的說。
“你不能你說個屁!”曲極都忍不住爆個粗口來。
張英尷尬一笑,說“弟子不是來求助師尊了嘛。”
曲極閉上眼睛,這是他沉思的習慣動作。他想了一下說“這個我要好好想一想,你先不要回紫檀國,就在觀中住下。”
曲極擺擺手打發走張英,出了院門,就看見穆清岺在探頭探腦的看向這邊。看見張英出來,她笑著走出來說“師兄你怎么回來了。”
現在她師兄叫得老熟練了,都是被糖衣炮彈給腐蝕的。
“穆師妹,那些丹藥如何?”張英對她笑笑,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果然,這個話題一開,她也不追究張英為何回來,而是開始說“這二轉駐顏丹太神奇了!除了駐顏,它還能修復不少瑕疵。”
她湊過臉,指著自己白凈的小臉說“你看,那些瑕疵都消失了!”
張英尷尬一笑,他以前也沒有發現這姑娘臉上有什么瑕疵啊。
這時候,這姑娘又神神秘秘的說“還有一件事告訴你,我晉升練氣七層了!”
“??嗯?”張英這倒是吃了一驚,這么快的嗎?
“我也不知道,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