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已然過傍晚,又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著秋雨,這本來就黯淡的天色,就更加的昏暗了。
雖然敖宇那經過修仙而加強的體質,在這比屋外還黯淡的書房里還可以視物。
但前前世身為九年義務教育漏網之魚的敖宇,雖然知識沒有學到多少,可這昏暗環境傷眼睛的健康小知識,還是知道的。
敖宇從書桌下的抽屜里掏出兩根紅蠟來,又跑到廚房灶臺下借了個火,書房內這才明亮了起來。
不過這股明亮也僅僅局限于書桌上,屋內的其他地方,只是蒙上了一層微弱的光亮,就像是人透過磨砂玻璃觀察事物一樣,還是那么模糊不清。
但這也夠了,敖宇只是趴在書桌上看東西,又不是滿屋子亂跑。
從懷里掏出那個木盒,然后小心的打開,一卷窩成一團的、寫滿蠅頭小楷的紙張就映入眼簾。
由于下午已經仔細的閱讀過一遍了,所以敖宇只是稍微翻閱一下,就熟悉了這疊紙張上書寫的內容,然后根據所書寫的內容,開始分門別類了。
這疊紙張的內容分為三個方面賽貂蟬的背景、李千戶的經歷、以及李千戶的詳細外室和李千戶什么時候去外室那里,去哪個外室那里。
三個方面的前兩個方面內容很少,蠅頭小楷的字體下,一頁紙都沒有寫完就介紹完了。
唯獨第三個方面,洋洋灑灑的內容寫了十幾張。
把李千戶什么時候納的外室,外室叫什么,李千戶多少天去一次,有多少外室消失了……
等等的一切都給紀錄的非常詳細,甚至敖宇都覺得,就是李千戶這個當事人,都沒有寫情報的人,對此了解的深。
敖宇又看完一遍這份情報后,對于李千戶的印象和了解又加深了一些。
但得到了這么多李千戶的資料,敖宇腦子里想到的,卻不是和李千戶相關的念頭和分析,而是這個給他情報的存在。
能知道李千戶這么多事情的人或者組織,其在玄朝內的能量絕對不小。
最起碼比自己頭上的白總指揮使要厲害多了。
畢竟白總指揮使要是知道這么些詳細的情報,哪里還需要自己來調查啊!自己捋胳膊就可以上了。
再加上之前老王說的那個大環境——如今的玄朝正處在三公將要度第十次劫難的時間點。
即有心思想要渾水摸魚,又有實力能夠渾水摸魚的人,真的不多。
可以說滿打滿算下來,攏共就九個。
哦,不,是十個——九卿加上一個當朝皇上文極帝。
所以到底是誰給自己的這份情報,就變成了一個擁有十個選項的選擇題了。
它可能是一道單選選擇題!
但也可能是一道多選選擇題!
不過目前知道的太少,敖宇只能分析到這里,在往后面分析,手頭上的資料就不足了,得繼續收集。
當敖宇想到這里的時候,屋外淅淅瀝瀝的秋雨,隨著一陣秋風的吹拂,突然往書房的窗戶上打來。
雨水打在紙糊的窗紙上,發出猶如玉米粒在灶臺里被火烤的炸裂的聲音。
雨水擊打窗紙的聲音比那小一些,但勝在數量大,一時間密密麻麻的聲音打斷了敖宇的思考。
“我想這么多干什么?知道是誰給我的情報,我又能對人家怎么滴嗎?”
敖宇苦笑著搖了搖頭,眼神透露出些許的無奈,自嘲了一下。
不過這么一自嘲,敖宇好像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頷首沉思道,“我不能對人家怎么樣,但我也不能按著人家的步調走啊!
這年頭的大能都黑心,視人命如草芥,算計完人、利用完人后,為了不漏馬腳,都會選擇心狠手辣的清理一切與這件事有關的人,所以……我得打亂他們的計劃。”
想到這里,敖宇本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