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安分守己,沒啥毛病。
可如今這世道,不是你自己沒有毛病就行了的;當有人需要你有毛病的時候,你就是道德高尚如仙人,也能把你搞的渾身都是毛病。
可敖宇一旦這么做了,那就是徹底的和右相對立了。
那日后可就不是一些小人物來煩敖宇了,而是一些大人物親自來弄敖宇了。
“公子這么做了,日后的確是沒有什么人來煩擾了,但……公子日后恐怕要應(yīng)付的,是那層出不窮的殺手了。”青丘玖月好心提醒道。
“哦~”
敖宇好奇的哦了一聲,看向青丘玖月說道“玖兒姑娘這是在為我考慮,擔心我?別這么假好不好,姑娘剛剛下狠手的時候,可沒有半分猶豫啊!”
“……”
青丘玖月很想對著敖宇的臉,說一句好心當成驢肝肺。
可是她突然想到自己目前還是和敖宇同處一張床上,這句話說出來,總有些不合時宜,像是打情罵俏。
于是青丘玖月急忙改口道“我只是覺得公子說的這番雙贏的買賣,好像你我兩方,沒有一方有贏的地方。”
“怎么沒有,我贏了清凈。”
敖宇解釋道“而姑娘則是贏了價值,身后自然就不缺勢力給與的保障了,有了勢力的保障,不就有時間向青丘求援了嗎。這不是雙贏是什么!”
敖宇說的青丘玖月也都想的到,之所以提到表面上,不過是一時改口不知說什么,順便探探敖宇的目的而已。
既然探不出來,青丘玖月也不強求,反正她所需要的,就是敖宇說的那般,搞點事情,贏得自身在文極帝眼中的價值,拖到青丘的援兵到來。
“既然公子已經(jīng)下定決定,不知公子什么時候要證人啊?”青丘玖月問道。
事情已經(jīng)基本談完了,敖宇也就不再人家的床上多呆了,已經(jīng)起身了,回道“越快越好,最晚不能超過右相渡劫的那天中午,不然我這份給右相的大禮,送的就有些晚了。”
本來還巧笑嫣然的青丘玖月,聽完敖宇的這番話,知道了敖宇是要在右相渡劫的當天,給右相找難堪。
驚訝的已經(jīng)不顧美人不露齒的規(guī)矩,整個人都愣神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那是右相啊!
三千多年的三公啊!
從來就沒有人敢這么囂張的和其對著干。
有的時候人長得好看,就是怎么看都好看,真的是沒天理。
一個驚訝的表情,別人擺出來,可能都讓人覺得惡心反胃。
但是青丘玖月擺出來,卻是可愛中透露著幾分嬌憨,煞是迷人。
讓敖宇看到后,險些不顧臉上的紅腫,都要捉弄一下青丘玖月。
但是敖宇考慮到自己已經(jīng)起身下床了,馬上就可以跑路了。
所以敖宇還是賤賤的留下了一句調(diào)戲的話語。
“剛來的時候叫敖百戶,慢慢的又叫公子,希望我下次來的時候,姑娘能再改一下稱呼,喊我的時候,在公子的前面加個老,后面去掉子。”
說完,敖宇什么都不顧了,直接多門狂奔,就像是白嫖不給錢的白嫖黨一樣。
青丘玖月這時候也慢慢的從驚訝中反應(yīng)了過來,絕美的容顏上,紅潤的朱唇輕啟“改稱呼?老公子……老公。”
當青丘玖月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那兩個字已經(jīng)脫口而出了。
雖然四處沒有人,但青丘玖月的臉,還是唰的一下就紅了。
然后一雙美目就開始冒火了,想要找到敖宇這個罪魁禍首,用粉拳敗敗火。
但敖宇此刻早都已經(jīng)逃離了,青丘玖月連敖宇的背影都看不到,最后青丘玖月只能在床上無能狂怒,對著繡著活靈活現(xiàn)的可愛花鳥圖案的云錦鋪面撒氣。
……
次日,十月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