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沉默片刻,問道:“是林家動的手?”
“林家林婉君那入贅的女婿,林歸云,便是當年擄走你的人,當年我已然入了大乘境,不說當世少有敵手,可尋常人哪里能逃得脫,我中間與那人幾次交手,雖然重傷了他,但是卻全被這人給逃了去。”
沈萬三咬牙切齒道:“只不過當時一直未曾查出這人是誰,雖然有所猜測,卻也難以決斷,如今也是在你回來之后,才確認了是林家動的手腳……這筆賬,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沈毅如今才知道,這個中竟然有這般曲折。
這么看來,他當初得到的第一篇補天功的功法,其實是天師府早就給他留下的,一直藏在那玉佩之中,只不過這玉佩被那林歸云藏在了身上,直到死了的時候,才又陰差陽錯的被他的得到。
林家,靈云派。
沈毅深吸了一口氣,疑惑道:“既然當年林歸云擄走了我,那他為何不殺我?”
沈萬三嘆一口氣,道:“他以前在軍中任過職,天資很好,之后不知道為何選擇了入贅林家,還被老爺子痛罵了一頓,可能是看在這一絲舊情上吧。”
“原來是這樣。”
沈萬三拍拍沈毅的肩膀,道:“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說與你聽,也是想你知曉一些利害,不要去多想,旁的有我們這些老的去想,你只管做你喜歡的事兒去。”
“嗯。”
沈毅想笑一笑,可是沒笑出來。
二人這一路走,不覺間已經來到了沈毅的別院,沈萬三掏出一對兒鐲子來遞給他。
“這是當年你娘留給你的,鐲子是一對兒,親事這事兒上,我就不參合了,你不是有了意中人了嗎?有機會便送給她吧,里面我放了些你路上用得著的東西,那柄飛劍也祭煉好了,一并在里面放著。”
沈毅接過鐲子,發現這兩個鐲子竟然還是一對兒法寶,滴了精血認主之后,發現這鐲子的儲物空間大的離譜,里面堆了小山一般的一堆物資,看的他都愣住了。
“哪兒用得著這么多東西。”沈毅失笑道:“這都夠武裝一個門派了。”
“哎!”沈萬三一撇嘴道:“咱家開的是萬寶樓,你這一趟去邊境,少不了與人爭斗,多留一些在身上備著,有備無患,更何況,你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個毛病,膽兒還是不夠大。”
“啊?”他還膽子不大?
“我尋思,一定是你以前苦日子過得多了,有道是錢是男人的膽,這膽氣自然得給你備的足足的,出了外面,千萬莫要再受人欺負。”
沈毅聽得哭笑不得。
輕輕一招,渡江飛了出來,如今已經大變了模樣,劍身上泛起了青綠色的光澤,材質似金非金,似木非木,劍柄不知道用什么皮子包裹,觸感細膩,那劍格上,鑲嵌著一顆翠綠色的珠子,正是當初的木神珠。
“具體如何,我也不清楚,這次算是將這飛劍重新煉制了,你還是等你的劍靈醒了,親自問他吧。”
“這花了不少錢吧?”
“咱家有的是錢。”沈萬三隨口道:“咱家就養著不少專精煉器的修士,這一個月他們別的沒干,就忙著弄這個劍了,如今劍給你帶回來了,我還得去再犒勞犒勞他們。”
沈萬三揮揮手,也不等沈毅多說什么,便背著手下山了。
背影有些胖,有些厚重。
沈毅打量著渡江,神海傳念,卻也沒有回應,想來是齊煥山與玲兒還在沉睡,便歸劍入鞘,去到一旁書桌上,又分別給寧恒與柳知意傳了訊。
柳知意一直沒有回信,讓他有些擔心。
不過上次寧恒傳信回來,沒說出事兒,有他護著,應該沒事兒吧?
當夜,秦然回來之后,二話不說便胖揍了一頓沈毅,打完之后扭頭就走。
隔天,玉京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