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扯下一塊肉嘗了嘗,贊嘆道:“老板這手藝不錯。”
“哈哈,客官喜歡便好。”
這楊老板說著,又跑過去踹了那許小二一腳,罵道:“又你娘的偷懶!”
許小二似被打慣了,也不當回事兒,繼續瞇眼。
一時間,堂子里全是沈毅那獸腿烤肉的香味兒,一旁灌酒吃小菜的幾個人聞著動了饞蟲,一人便朝沈毅喊道:“這位兄弟,那獸腿能不能分我們幾個嘗嘗?”
沈毅聞聲扭頭看了一眼,那人正巧扭頭過來,沈毅這才瞧見了這幾人都少了右耳,便道:“行啊,你們自己過來切。”
那人哈哈一笑,提了一壺酒過來,遞給沈毅道:“他這店的酒不能喝,嘗嘗我們這個。”
說著,自行切了一條肉,也不多切,看來真是想嘗個鮮。
沈毅倒了一碗酒,這一入口,果然不同,雖然也不算什么好酒,不過的確算得上是酒了。
“好酒啊,多謝了!”
那人擺擺手,繼續回去跟那一桌子人聊天。
沈毅這里吃香的喝辣的,那迅哥一桌人傻眼了,他瞅著沈毅那烤腿,瞪眼道:“老板,這菜我們怎么沒有!”
“那獸腿是這位小兄弟自己帶來的,你們若是也有,我也能幫你們做。”那楊老板回了一句,又鉆回了后廚去。
迅哥傻眼了,瞅了瞅沈毅的獸腿,有心上去討要一些,卻又拉不下面子。
“算了,迅哥,我們喝點兒水吧。”
“好吧。”
他也是學聰明了,這次自己去倒了一壺水,沒去許小二那里討罵。
“這鬼地方,風沙大不說,飯館子都這么膈應人。”迅哥兒氣道。
“確實不比咱們江南,我感覺我皮膚都變差了。”柳妹道。
“沒有,柳妹你一直都那么漂亮。”
“油嘴滑舌。”那柳妹笑道:“這里離不周山還遠著呢,這一路過去,咱們估計還要吃不少苦頭,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遇見咱們熟悉的人,跟陳姐姐一樣,一起搭個伴兒走。”
說到這里,那迅哥兒來了興致,道:“咱們就當是出來見見世面,難得家中肯讓咱們跑這么遠,總好過整日窩在門派里修煉。”
“這倒也是,反正咱們肯定是被挑不上了。”柳妹道:“聽說九洲各大派都會派人來,甚至妖族那邊兒也是。”
“那可不。”迅哥笑著道:“你們說,誰最有可能最后上了山?”
“多半是林家小公爺林玄吧。”那陳姑娘也忍不住道:“我聽說,他早些年便結丹了,一直卡著修為,江湖上早有人說,他如今已是金丹境第一人了。”
“這可不一定。”那迅哥笑道:“陳姑娘你一直在門派中修煉,沒聽說去年玉京城出了件大事兒,那秦家的小公爺也回去了。”
“這人我也聽說過。”那陳姑娘道:“好像叫沈毅,我聽說建州之事便是這人弄的,不過他修為好像才筑基,即便是如今結丹了,那也差得遠吧?”
“陳姑娘你這便有所不知了。”迅哥侃侃而談道:“那沈毅雖說筑基,但是卻是個體修,我聽人說,這人心狠手辣,綽號血手人屠。”
他喝了一口水,繼續道。
“就在去年,他參加那王家的園游會之時,意圖侮辱一個女子,卻被人發現,雙拳戰群雄,一群結丹境的修士圍毆此人,卻硬是被其逃去,這中間更是一拳打死了那女子的相好,實力堪稱恐怖。”
那柳妹疑惑道:“不是說人不是他殺的嗎?”
“哎,這你便不懂了吧,秦家那是何等勢力,自然有千般辦法遮掩了。”
“這……”陳姑娘嘆道:“沒想到這沈毅竟是個狂徒……”
沈毅一直在偷聽,一口老酒含著沒咽下去,聽到這里差點兒給噴出來,心中苦笑,看來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