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用暗器傷人!”那個被僵尸牙齒打傷的蒙古士兵大怒,彎弓搭箭,就要一箭射殺蘇秀。
不料旁邊的蒙古武官一把拉住了他,喝斥道:“夠了!我們走!”
張三豐好歹也是武林名人,在元朝朝廷里面備了案的,很多高手都見過張三豐的畫像。
蒙古武官顯然是認出了張三豐,哪里還敢放肆?
再說了,他們追殺的一大兩小三個反賊,常遇春已經被斬首,另外一個小男孩也中了幾箭。
要知道他們的箭上都涂抹了劇毒,那小子必死無疑!
只剩下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料想也弄不出什么大亂子,任務勉強算是完成了。
等到蒙古人退走了,張三豐輕踏水面,幾個跳躍便登上了蘇秀所在的漁船。
蘇秀從船艙里面鉆了出來,抱拳行禮:“多謝張真人出手相救!”
“你真不是魔教周子旺的手下?”張三豐上下打量著他,眼神有些狐疑。
“我真的和周子旺無關,你看船上這個小男孩,他才是被那些蒙古人追殺的人。”蘇秀伸手指著那小男孩的尸體。
不料就在這個時候,小洛麗周芷若也從船艙里面跑了出來,撲在船頭的一具男尸之上,傷心的哭泣著:“爹爹!爹爹!”
張三豐瞧那具尸身的裝束,當是操舟的船夫。
這難道是漁夫的女兒?
不對呀,看這小女娃肌膚白嫩,一點都不像飽受日曬雨淋的漁夫女兒,反而像是從小養在深閨。
蘇秀在旁邊看得直翻白眼,沒想到這周芷若小小年紀,卻也是個戲精。
不過他也能猜到周芷若的心思,無非是覺得明教和正道六大門派沖突不斷,擔心武當派的張三豐殺了她這個“明教余孽”。
周芷若的見識不足,這般演戲有些多余了。張三豐好歹也是一代武學宗師,人品沒得說,哪里會對他這種小姑娘出手?
張三豐見她楚楚可憐,問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小戲精垂淚說道:“我姓周,名叫周芷若。”
蘇秀再次翻了個白眼,忍不住插嘴道:“船家女孩,取的名字倒好。還有,周子旺姓周,你也姓周,你說巧不巧?”
他可是這漁船上面的乘客,小蘿莉在他面前演戲,有必要嗎?真當他不會開口拆穿?
“你這個壞人!”周芷若被氣哭了,突然撲過來,張嘴便咬。
蘇秀咧了咧嘴,閃身躲了開去,一個摸頭殺把周芷若控制住,問道:“張真人,她這可是家破人亡了,小小女孩,如何安置她才好?”
張三豐沉默了片刻,本想說把周芷若介紹到峨嵋派。
可是轉念一想,峨眉派的滅絕師太和明教勢如水火,既然知道了周芷若是明教后代,再介紹過去無疑是不妥的。
“也罷,老道和大明國的慈航靜齋齋主言靜庵有一段交情,你既然是明教后代,等我有時間了,就帶你去大明國吧。”
蘇秀目瞪口呆,聽張三豐的語氣,是準備讓周芷若加入慈航靜齋……
“張真人,你對大明很了解嗎?聽說明國也有個武當派?”蘇秀問道。
“老道幾十年前在大明國收了幾個徒弟,發展成了武當派分支。”張三豐覺得蘇秀來歷可疑,沒有和他多聊的意思,說道:“老道還有要事在身,就此別過。”
說著,就要帶著周芷若離開。
“張真人慢走!”
張三豐乘坐的那艘小船,距離蘇秀腳下的漁船也只有幾米遠。蘇秀一眼望去,就看見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神情黯淡的坐在船頭,暗自神傷。
“張真人,這位小朋友是你們武當派弟子吧?他看上去似乎寒氣入體,我有辦法治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