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劉華,是吧?”范曉偉問道。
“是的!”劉華回答道。
“你想沒想過,我就是再給你們優惠,一年也需要十多萬的租金,你們能籌到這么多的錢嗎?何況你們還要人吃馬喂的,每天都在消耗錢,所以小伙子你一定要算清這筆賬,別到時候人財兩空!”范曉偉很婉轉地表達了自己的擔心。
劉華一聽范曉偉口中的一年十多萬租金,心里就有底了。
“首先我謝謝范書記,您能提我們去考慮這些,創業本身就有風險,如果我們自己經營不善造成了您剛才說的結果,那就是我們該受的一種懲罰,怨不得別人。”劉華很冷靜地說道。
“小伙子,你年齡不大,說出話來,有禮有節,有情有義,而且滴水不漏,看來你的老鄉們選你出來當領頭的,倒也是沒選錯人。”范曉偉夸獎道。
“謝書記夸獎,我只是比他們多讀了幾年書而已!”劉華自謙道。
“小伙子,雖然你的勇氣可嘉,但我還是要勸你量力而行,盡管我很希望這片土地和荒山能馬上發揮它的作用,可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瞎胡鬧,把大家辛苦掙來的一點血汗錢給白白打了水漂!”范曉偉把自己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謝謝范書記,讓您費心了,我非常感謝您的好意!可大家都已經窮怕了,既然這是個機會,我們就想豁出去拼一把!如果范書記真想幫我們的話,我只有一個請求,希望范書記能夠考慮一下。”劉華不卑不亢地說道。
“請講!”范曉偉道。
“在我們家鄉有一句老話,叫做‘丑話說當面,看丑不丑,買賣不在仁義在’,所以有些話我必須得說在前頭。”劉華先給自己下面要說的話做了一個鋪墊,希望對方在聽到他說出下面話的時候,免得接受不了會產生出另外的想法而節外生枝。
“沒事,有話盡管說。”范曉偉笑了,覺得這個大男孩有點意思。
“我希望我們簽租賃合約的時候,能夠一次性簽50年,您放心,如果將來這塊土地增值了,我們會根據每年增值的比例適當做出補償。
另外,五十年以后我們在同等租賃的條件下享有優先權,如果到時因為各種原因我們拿不到這塊土地的租賃權,希望在政府的主持下,評估這塊土地上我們投入的所有固定資產的現行價值,而使用方必須拿出所有相應的賠償。”
劉華說話時把語速節奏掌握的恰到好處,讓聽的人不會產生反感的心理。
范曉偉看著眼前侃侃而談的大男孩,眼睛不由自主地部聚焦在了劉華的臉上。
說完這番話,劉華的心徹底安靜了下來,如果他今天說的這些話范曉偉不同意的話,那養殖場的建設工作就得暫停下來,因為他要想力以赴的干好養殖場,就必須要先把自己的后院打掃干凈,否則遺留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終有一天會發酵的,那將會后患無窮!
“小劉老板,就沖你剛才這番話,我就知道你是個能成事的人,首先我表明我個人的態度,我堅決支持你,但我卻不能馬上答應你,因為我們必須上會研究,因為這塊土地不是我范曉偉家的自留地,我不能把它隨隨便便的拱手送人,但我們一定會給你最大的優惠!”范曉偉的態度很真誠,因為他確實是被劉華的話觸動到了。
“謝謝范書記,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太感謝了!”劉華上前緊緊握住范曉偉的手搖晃著說道。
“哎呦!放手!”范曉偉突然漲紅了臉。
范曉偉的突然發飆把所有在場的人都嚇壞了,只有劉華明白是怎么回事。
“對不起,對不起,范書記,我一時失態,沒有控制好力度!”劉華慌忙松開手,嘴里連聲的道著歉。
“劉華,你干什么了?”寧靜趕緊上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