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問這些干啥?不管花多少都是他的事,你就別問了!”陳凌蓉想耍賴了。
“凌蓉姐,大舅剛才在廚房和我說了,他準備讓大妗過來和你一起住,今年春節你和張軍訂婚,明年五一結婚!大舅大妗,是這個意思對吧?”劉華問向陳保平和田鳳梅。
“對,我們是這個意思!”陳保平點頭很配合地說道。
“那太好了!省的凌蓉一個人住孤單?!睆堒娕阒δ樥f道。
“所以房租一個月多少錢,以后我大舅出,你不用再管了。”劉華說道。
“哪能呢!所有的費用我來出,你們只管住就行了!”張軍終于找到說話的自信了。
“我們陳家不想被人說三道四,你們連訂婚都沒有,凌蓉她憑什么住你掏錢的房子?你不是說你的父親看不上凌蓉是農村戶口嗎?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如果讓你的父親知道了我們家住著你出錢租的房子,我們更會被他瞧不起!你讓我和她媽的老臉往哪擱?
我陳保平這輩子就是再窮也不想被人輕賤,何況我陳保平現在有的是錢!我陳家嫁女也是要風風光光嫁出去的,不是這么偷偷摸摸像賊一樣見不得人!
如果不是你和凌蓉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我是堅決不會同意把女兒嫁給瞧不起我們的人家!”陳保平一番話說得鏗鏘有聲。
“明白了吧?張軍,你還是說了吧,一個月的房租是多少?水電費是多少?不要因為這些事再惹我大舅生氣!”劉華在旁邊敲著邊鼓。
“這”張軍把臉扭向了陳凌蓉,他希望陳凌蓉趕緊出聲解救他。
“看我干啥?你交的錢你自己說!”陳凌蓉對著張軍一瞪眼,說實在的,她看著張軍的那副嘴臉從心里反胃,甚至想吐。
“嘔~”陳凌蓉起身往衛生間跑去。
“凌蓉,怎么了?”田鳳梅跟著往衛生間跑去。
陳淑萍從廚房走了出來,聽到衛生間里陳凌蓉的嘔吐聲,臉色變得越來越難難。
陳保平看著陳淑萍那黑了的臉色,心忽然突突跳了起來!畢竟是倆個孩子的父親了,人事方面已經不是毛頭小子,他自然是意識到了什么,臉霎時漲成了豬肝色。
“張軍,今天回去就跟你爸說,春節你和凌蓉結婚!”陳保紅用不容商量的口氣命令道。
“爸,你瘋了?!說什么呢?”剛走出衛生間的陳凌蓉聽到父親的話,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是的,我瘋了,我是被你這個不要臉的女兒氣瘋的!”陳保平也不嫌丟人了,直接嚷嚷道。
“保平,你胡說什么呢?”田鳳梅被陳保平的話刺激了,哪有當父親的這樣說自己親生女兒的?!她立刻護上了陳凌蓉。
“田鳳梅,我說什么?虧你還是生過倆孩子的女人,你的眼睛瞎了嗎?”陳保平沖著田鳳梅罵道。
“我”田鳳梅這時才悟出了陳保平話中的含義,不由得看向陳凌蓉。
陳淑萍,劉華,陳保平,張軍把目光部看向了陳凌蓉。
陳凌蓉被所有的人盯得心里發毛,強裝鎮定地嚷嚷道“你們都看著我干什么?我臉上又沒有開花!”
劉華一看陳凌蓉這樣子,在聽了舅舅陳保平的話后,心里也猜到了。
“凌蓉,你跟媽說實話,你?”田鳳梅的臉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陳凌蓉已經快崩潰了。
“張軍,我是凌蓉的姑姑,她的事我不能不管,我們現在去你家,我要當面和你爸爸談談你們兩個人的婚事。”陳淑萍看著張軍說道。
“我”張軍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老爸要是知道他欺負了劉叔的侄女,還不跟他拼命呀!
“不許去,你們誰都不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