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兩刀再次纏在了一起,幸好李賢平日有過鍛煉,勉強接下來了第二刀。但有了第二次,身子骨早就像散架了一般,側眸望去,能看到那黨項人大漢獰笑的嘴臉,對方如同貓完老鼠一樣,且早就看透了李賢經看不經打。
第一刀試出了李賢的能力,第二刀把李賢的氣力卸掉了大半,第三刀直接瞄向了李賢的胸口。
千鈞一發之時,李賢看透了對方的目的,使勁了全身力氣,讓身體斜側,并把右手的長刀擲向對面的馬眼。
黨項大漢坐下的馬匹吃痛,外有李賢的提前判斷,導致敵人的武器稍微偏離了位置,但依然滑到了李賢的右臂上。
傷口里的血水嘩啦啦流了下來,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感馬上傳到了大腦深處。
李賢咬著牙,讓身子坐正,看了眼前方正把馬匹往回拉的黨項漢子,向地上吐了吐唾沫“呸,像讓耶耶死,沒門!”
口嗨完畢,李賢打算像之前一樣,馬上流出戰團,打死也不參與進來了,這太要命了!
兩軍交戰,廝殺的將士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難怪說一將功成萬骨枯!
李賢想溜,可那黨項漢子仿佛專門針對他一樣,竟用手中的寬刀,狠狠地擊打坐騎屁股,那戰馬后背吃痛,如同直線一般往李賢的方向又一次沖來。
他這次真沒辦法,手里的武器都沒了,還怎么打?
正在這個時候,或許是注意到李賢這邊的困境,一個年輕方臉馬賊解決完手邊的黨項人后,調轉了方向,直直沖向了來襲李賢者的后背。
“小郎君,還不快退!”
那方臉馬賊望向李賢道。
這么做,一是提醒李賢,另一方面,也確實吸引了窮追不舍的黨項人的注意力。
火速退到了外圍,簡單的拿衣巾給胳膊包扎了下。好在沒傷到筋骨,只是傷了些皮。
趁著這個時機,看著周邊斷胳膊斷腿的慘狀,回望方才離開的方向,方臉馬賊吃力的模樣。李賢翻下馬匹,見過腳下一把斷了兩半的長刀。握在手中后,火速騎馬退到邊緣,直接將放在草木里隱藏的背包給劃了個大口子。
身子一斜,自馬背上拿出了一個小巧的連射小弩,這是李賢在開封時,專門讓孫二狗遣人打造的小型暗器,里面的羽箭僅僅三根,可三根之上,全都涂著劇毒。
這些動作一氣呵成,花了僅僅不到十數個呼吸。
李賢左手拿著斷刀,右手拿著連射小弩,再次沖入了戰團。其他人現在多是兩兩牽制著黨項騎兵,唯有此人大殺特殺,還給了他一刀。
君子不報隔夜仇,但有機會,何不試試能斬殺此人!
這次,武征一路教給他的馬技又拍上用場了,又是躲著四面砍來的刀劍,入了戰團邊緣。
他右手努力的瞄準方向,正值剛才救他那漢子手中的長刀,為黨項人拾起他的武器劈成兩半,而之腹部受傷墜下馬時,李賢立即射了!
“賊子,耶耶在此,看耶耶射你!”
李賢大喝一聲。
兩人相距不過十長的距離,等黨項男人轉過身時,他手里的連射小弩“咻”的一聲射出了第一支箭,險之又險的擦過了對方的左臉。正當黨項大漢心中冷笑,想向李賢沖來時,連射小弩第二只箭又來了,敲好命中在了男人的左腿大動脈上。
黨項大漢騎馬走了有四五丈的距離,只覺頭腦有些昏沉。殊不知箭頭里慘遭了十多種毒藥,包括奎寧、鴆酒、番木鱉在內的劇毒。李賢攜帶在背包時,都小心用匣子裝好,擔心沾染上。
一箭中后,李賢不敢停留,也沒看效果如何。他果斷折轉方向退去,至于落馬的方臉馬賊漢子,只盼著老天保佑,別給亂馬踩死了。
又一次來到戰團之外,注意到武征擊殺了一名黨項人,見之受傷,火速帶人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