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我幾次對吧?”
“對的,我以您正在接客拒絕了她……不過……”
“不過什么?”
“她身邊的那只鬼,似乎對您有了……很大的猜忌。”
“嗯。”周言走上前去看了看窗外的街道,此時窗外的天空已經全部陷入了黑暗,遠處一輪明月將慘淡的光芒灑在這片污濁的大地之上。
“最近有沒有什么消息?”
周言回過頭看向墮姬。
“有!是從產屋敷家傳出來的訊息,”墮姬顯得有些激動,“一周前他們有兩位柱遭遇到了從未見過的十二鬼月……其中一位柱被重創,目前情況不明……”
“嗯。”周言嘴角閃過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好啊好啊,果然把有慘的手下當成十二鬼月了……有意思了。
“大人,還有一個壞消息,最近有一只鬼在花街附近出現,總是打著十二鬼月的名號到處吃人,最近花街繼國家增派了很多劍士……現在想殺我們的人,比以前更多了。”
周言聽到這話之后臉上抽搐了一下,誰特么有膽子裝十二鬼月!難道是有慘?他的手下裝十二鬼月不就是給自己機會么?!
“我知道了。”
當墮姬再次抬起頭看時,卻發現窗戶是打開的,但是無慘大人已經沒有了蹤影。
周言從京極屋的二層一落而下,對于已經達到中上下弦水準的周言來說跟鬧著玩似的。
看著周圍穿行的酒客和嫖客們,周言下意識的低了低頭,自己的容貌可能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啊!”
周言剛走幾步,遠處便傳來了一聲女人尖銳的叫聲,周言迅速回過頭去,街上的人群也開始騷亂了起來。
“是鬼啊!鬼又來了!!大家快走!鬼來了啊!!”
“鬼!那只鬼又來了!!”
“繼國家的劍士去哪里了!!你們不是說要保護我們嗎!!”
“快跑啊!!”
看著周圍的人都開始迅速朝著四處散去,周言也閃身躲到了一條暗巷之中。
幾分鐘后,人群已經散盡,街道上只剩下兩個瑟瑟發抖,身披紅色鎧甲的劍士和許多被人丟棄的空酒瓶。
周言在暗中注視著剛才發生尖叫的方向,那里有一個人……準確來說是一個鬼。
那只鬼手里拿著一把亮閃閃的砍刀赤裸著上身,他臉上只有兩只血色的眼睛,其他地方的皮膚就好像被火燒傷之后的樣子,模樣十分駭人……這還不是最恐怖的,在他赤裸著的肚皮上,還有一張血淋淋滿是尖牙的大嘴,一只被折斷的人手還在其中咀嚼著。
“星宿……二七?”
周言注意到他赤色的眼球之上的字……
和之前有慘的手下一樣。
“十二鬼月……又是那個鬼舞辻無慘的十二鬼月!!!我……我不干了!我不當繼國家鬼殺隊了!!”
兩個繼國家劍士中的一人丟下日輪刀轉身便跑,剩下的一個呆滯了片刻,繼而無助的看向了那只徐徐走來的鬼。
“有意思……”周言看著逐漸跑遠的繼國家劍士笑了笑,“繼國家不成氣候……”
“咕嚕……”剩下的這個繼國家劍士顫抖著向后退了幾步,緊接著在某處傳來個男人的聲音
“就你們這樣還配當劍士!居然連這種鬼都殺不了!!我們多少普通人都被這些鬼殺掉了你們難道看不到嗎?!你居然還想跑!真是懦夫!”
很快便有了附和的聲音“就是就是!懦夫!!”
有了一個聲音便會有更多的聲音“懦夫!懦夫!懦夫!!!”
那個劍士呆呆的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就是平民百姓的聲音嗎?”周言苦澀一笑,接著動用了化形卡將自己的容貌變成了一個毫無個性的女性,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