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長鞭的男人一路快步走出步行街后,看著川流不息的街道終于松了口氣。
他回頭看向剛才出事的地方,此時他是嚇得面色發白心跳不止,如果再多一秒他可能就會在半路被嚇死!
“也不知道這一次出山的決定到底對不對。”
滿身刺青的男人看向哪里,哪里的人群就會可以的避閃他的眼神……不過憑借高大的身軀和皮膚上點綴的刺青來看,他想不吸引起人們的注意都難。
與此同時,人群之中周言臉上也帶著淡淡的笑容慢步走過,他只是隨便瞥了一眼那個呆癡癡的刺青人便繼續前行。
今晚可是出來溜達的,不能因為兩個繼國家的人壞了興致。
很快周言便找到了酒街,雖然就在一兩公里之外有人聲稱發現了鬼舞辻無慘,但是這里卻一如往日,酒客來來往往摩肩擦踵,四處彌漫著各種令酒客們魂牽夢縈的酒香。
周言慢步走進了一家自己名下的酒家,因為附近幾個酒家只有這一家沒有掛紫藤花,美其名曰不怕鬼。
是啊,老板店員都是鬼,當然不怕鬼了。
周言進去之后喝了兩壺燒酒,本來還想體驗一下醉酒的感覺,可是鬼身體的各項能力都實在是太強了,
剛喝下去便盡數分解干凈,周言難受……自己回頭買上幾包酒味道的血袋吧,和十二鬼月不醉不休。
想到這里,周言早已經移步離開,看到是無慘大人,店里的鬼都嚇得慌忙來送,臨走前還給周言的手里塞了店里最好的一壺酒,周言也沒有拒絕。
正好現在剛進入春天,一壺暖暖的酒放在身上還是蠻舒服的。
離開酒街后周言朝著人跡罕至的酒街外的一處居民區走去,途中順便抬起胳膊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
才凌晨兩點半。
天亮可能還有四個多小時吧。
行走在寬敞的富人區的街道上,周言掃視一圈,這個點沒有一家一戶亮燈的,但是每家每戶的大門口和庭院里都會種一大堆的紫藤花,這就讓周言很惱火。
那種令人作嘔的氣味,只要周言靠近到半徑三米以內,整個人就會下意識的抽搐兩下……
真夠惡心的。
因此周言加快了腳步,走了十來分鐘之后他忽然聽到了嬰兒的啼哭聲……準確來說沒有嬰兒哭聲那樣的尖銳,反倒是有幾分沙啞。
周言循聲望去,這個聲音距離自己不過一個十字街區。
周言慢步走去,他看到有一個黑影正在黑暗之中的道路中間晃動著,周言瞇起眼睛細細一看,微微動了動鼻子……是一只鬼,緊接著便是一股鮮血的味道襲來。
周言眉頭緊皺,他快步走上前去,很快便來到了那個黑影的身后。
那是一個面色蒼白,臉上只有一張嘴的女鬼,披肩的齊腰長發,纖細的雙腿上布滿了一條條青色的血絲。
“喂。”
周言叫了一聲,那個鬼嚇得慌忙轉過身來‘看’著周言。
周言看著她滿臉的血污皺起了眉頭,接著又看向他懷里抱著的那個東西……
是個嬰兒,是一個已經被她啃食到只剩下頭顱和軀干的嬰兒,包括五官都已經沒有了形。
盡管如此嬰兒還在涌進最后一點力氣,用沙啞的聲音哭喊著。
那只女鬼看到周言那副面容之后嚇得當場癱軟在地,隨手將滿是血污的襁褓中的嬰兒丟到一邊開始朝著周言叩首。
“大人!大人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會是您來了!對不起大人!”
“嗯。”
周言右肘探出一條日輪刀,日輪刀橫掃而過,女鬼的頭顱也隨之橫飛出去。
做完這一切后周言走到了哭聲漸漸微弱的嬰兒身邊,他將被血色染紅的襁褓抱了起來,看著那個已經不成人樣的,如同肉球一般的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