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是除夕夜了,周言張羅著整個無限城擺出幾十桌的好酒好菜,并邀請了成龍一家、布萊克警長和13區全體、瓦龍和三傻以及特魯,當然,還有產屋敷耀哉以及鬼殺隊的全體。
周言安排自己和產屋敷耀哉一家,還有成龍老爹一桌,誰知道老爹因為菜里面沒有蒜而大發雷霆,揚言要用他的河豚打敗所有邪惡的人,周言無奈之下打電話叫外賣小哥送來了幾頭新鮮的大蒜,這一下老爹才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老爹又跑去隔壁十二鬼月的桌子上,指著鳴女大喊“嘿呀!邪惡的獨眼女巫!!!是邪惡的象征!是邪惡!!”
被鳴女無視之后老爹又指向黑死牟“嘿呀!邪惡的六眼惡魔!!!他一定就是一個惡魔!”
又一次被無視之后老爹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了河豚“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如果不是成龍及時出現,老爹可能會攻擊十二鬼月……
不過在十二鬼月看來,就是一個犯了老年癡呆的老頭子。
安佛“你們習慣習慣就好……平時他就是那樣。”
至于在周言隔壁的一桌,煉獄杏壽郎一家齊刷刷的坐成一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家的貓頭鷹,自從杏壽郎的母親復活過來之后,槙壽郎的精神狀態也恢復過來的,比起精神,杏壽郎的精神還是遠不如槙壽郎。
骨平靜的坐在時透無一郎的身邊,幾次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時透無一郎先開口“哥哥,好久不見。”
骨看了一眼時透無一郎“你好,我叫骨。”、
時透無一郎沉默了一會兒,端著盤子起身去和鋼刀川次郎他們坐到一起。
骨玩了一會兒自己的筷子覺得無聊,于是也端起盤子坐去了時透無一郎的身邊。
另一邊,繼國家從老到少的一家圍在小不點的周圍,小不點面頰發燒……自己一個十多歲的小孩被一群上百歲的老頭子叫做父親……這種感覺,很奇怪啊。
猗窩座緊緊的牽著戀雪的手,卻又不敢說話,只能紅著臉時不時偷看一眼,一旁的慶藏師傅不斷的推搡著猗窩座,讓猗窩座離戀雪近一點……可是猗窩座但凡靠近臉就會更紅。
當然,還有一桌人比較奇葩,他們是一群無限城的鬼農民,身邊圍著一群體內流淌著稀血的豬,哼哼哼的等著開飯。胡謅的,不是正文中的內容
妓夫太郎悄咪咪的提著縮成一團的響凱躲到無限城的一處沒有人的僻靜地,妓夫太郎搬開了一片遮擋住地面的木板,從下面搬出來了一箱又一箱的禮花,搬出最后一箱之后妓夫太郎悄咪咪的給響凱說“這些都是我花重金買的,聽說點燃了就會爆炸,專門在節日的時候用的。”
響凱可憐巴巴的看著禮花,心里充滿了不好的感覺。
妓夫太郎從口袋里拿出來了一個打火機,咔咔打響后說“沒見過吧?這叫打火機,這些人類用來點火的工具。”
響凱點了點頭。
接著妓夫太郎將一個禮花放倒過去,找到了那一根能點燃的線——
然而他忘記了,禮花噴射的方向不是朝上,而是朝著那邊正在聚餐的人群……
“砰砰砰!!!”
幾聲炸響后,禮花沖向了正在吃飯聚餐的眾人們,人們慘叫著四處逃跑,不遠處正把電飯鍋放在火堆上烤的零余子看著電飯鍋里的飯自言自語“為什么大人不直接用火烤呢?這樣多麻煩……”
望日砂想了想“可能是柴火還不夠旺,所以燒不透這個鐵鍋。”
零余子“望日砂大人好聰明!”
望日砂零余子小姐說我好!
隨著禮花的連續炸響,一位鬼農民大叔身邊的豬雙腿伸直,倒地口吐白沫不知生死,其他的豬撕心裂肺的慘叫著,四處逃竄,還不小心從村田的胯下跑過去,村田不得已騎在了豬上開始在慌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