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走到草莓地里,木修遠的臉已經恢復了白晳水潤,只剩一點點淺紅。
這點淺紅,是因為他牽著徐一心的小手而起的。
徐一心完全不知道,她正高興地說“木修遠,你的臉只有一點點粉紅了。”
“嗯。我說過了,不是發燒。”
徐一心點頭,這才把注意力放到面前的一片草莓地里。
“這個季節居然有草莓成熟,還長得如此紅艷亮麗!”
“草莓喜光,在陽光充足的時候就長得比較快?!?
木修遠向工人要了個小籃子塞到她手上,就這樣不動聲色地放開牽了幾分鐘的小手。
徐一心興致勃勃地一邊摘一邊吃,大大的杏眼彎起一半。
木修遠看她吃得歡,也不去提醒她先洗一洗,左右是無公害的。
等摘滿一籃子,徐一心也吃飽了。
“我們把這籃帶回家給爺爺奶奶和妍妍吃吧?!?
“好?!?
“先拿到車上,我們再走走。”
“嗯?!蹦拘捱h接過籃子拿去放車上,徐一心在原地等他。
看著滿目的碧綠感嘆“做個農場主真好,有吃不盡的新鮮果蔬。”
木修遠回來,騎了輛園區的自行車帶著徐一心在蔬菜區走了一遍,再轉向果園區、水產區、放牧區……
一趟下來,就到了午飯時間。
兩人回到車上,開車出去到農場外面的酒店吃飯。
“咦,這酒店的廚師手藝與和叔不相上下呢。好像味道也有點相似?不過沒有和叔做的口味那么傳統純粹。我感覺這些菜的味道會更受年輕人喜歡。”
“是的。和叔單一,只做本地菜。就像學生嚴重偏科一樣,有一科學得特別好,另外的雖說不差,卻很普通。我們家的人日常飲食都以本地菜色為主,所以喜歡和叔做的菜。像爺爺奶奶,吃了一輩子都沒覺得膩。”
徐一心點點頭“恐怕也找不出做本地菜的水平能跟和叔相提并論的廚師了?!?
“嗯。這家酒店的大廚是和叔的兒子和諄。他從小就跟和叔泡在廚房里,不僅學得快,還能提意見。奶奶見他喜歡創新,專門送他去了許多有料理聞名的國家學習過。”
“難怪味道如此特別?!?
“和諄是個腦子靈活的人,他能糅合各家所長,又保持了本地傳統。若單說本地菜,他是比不上和叔的。除此之外,和叔就比不上和諄了。和叔像偏科的學生有所專長,而和諄則是各科全面發展?!?
聽木修遠這么說,徐一心對和諄就很好奇了。
“吃完飯我叫他過來和你見見。”
“現在正是飯點,他又是大廚,那么忙,怎好打擾?!?
“那我們去后廚見他。正好讓你看一下他做菜?!?
“好呀。”
這頓飯,除了她爸、她自己還有和叔做的,是她吃得最為滿意的一餐的了。
事實上,她爸做的菜呢,因為從小吃到大,含有偶像成分、親情成分,所以無人能及。
她自己做的呢,與“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草窩”是一個道理,再差也沒人會嫌棄自己,更何況她還不差呢。
而和叔,手藝確實了得。明明你的肚子已經裝不下了,嘴巴和腦子卻還不想停,完全沒有那種吃飽了就要放下碗的意思。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專長,不過綜合木修遠所說的和她嘗到的味道來看,還是和諄技高一籌。
就連那么難訂位的七彩雪山園的花膳靠的都是別出心裁,獨具一格。而這個,是真真切切的以味道取勝。
直到這頓飯吃完,徐一心的杏眼都是彎著的,木修遠就知道她很高興。
“吃飽了嗎?要不要來一份甜品?”
徐一心搖頭“不了,吃不下了。今天的菜有點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