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被我看清了,既然無法作為我挑戰自我極限的磨刀石了,就為我的新招做一些貢獻吧。
一刀流,櫻花?細雨。”
巴基手臂詭異的扭動,刀穿過布克的攻擊,砍向布治的脖子,逼的他不得不防守。
局勢瞬間就變了,從布治壓著巴基打變成了巴基壓著布治打,雖然布治的力量比巴基大,但每次刀還沒有揮舞起來,便不得不因為巴基的攻擊轉為防守,完全就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旁邊拿槍的海賊左瞄右瞄也沒敢開槍,他根本跟不上布治和巴基的速度,就更別提打中巴基了。
劍客換了一身水手的服裝來到管家的身邊,和他一起欣賞這場少見的高水準戰斗(對劍客而言),至于劍客的劍也被放到了巴基的門口。
大副不緊不慢的從駕駛室走出,手里還拿著一枚金幣。
“要賭一枚金幣嗎?看看誰會贏。”
劍客從懷里拿出一枚金幣,眼睛卻還在盯著戰場。
“我壓達瓦里希。”
“為什么?”
劍客也不知道為什么,只能把它歸于直覺上。
“直覺。”
大副拿走了劍客手里的金幣,輕松的說道。
“好吧,那我就壓海賊好了。”
劍客也隨口問了一句。
“為什么?”
“我雖然看不懂他們的刀,但以我捕魚多年的經驗,和野獸比拼力氣是十分愚蠢的舉動。”
隨后大副又拍了拍管家。
“你要下一注嗎?”
管家果斷的搖了搖頭。
“我可不懂這些,還是別玩了。”
大副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絲遺憾。
“你啊,做事就是太圓滑了,所以找不到能和你交心的朋友。”
劍客看著巴基和布克的對戰,臉上卻寫滿了得意。
大副說的話很有道理,但他一直面對的都是海里的生物,那種簡單的生物即使部分內臟被挖出來也可以繼續攻擊。只要不被直接殺死,就會陷入體力上的拉鋸戰。
但人和野獸不同,野獸受傷反而會更兇猛,但人不一定,會像野獸一樣因為受傷越戰越勇的人很少,大部分人會因為疼痛恐懼而逐漸喪失戰斗意志。
在戰局不利的時候,大多數人會想著怎么逃跑,這也是為什么大多數軍隊在達到一定戰損比的時候就無法繼續作戰的原因。
在賞金獵人不斷的攻擊下,劍術不強的布克很快就會露出破綻,這種連進攻都不會的人,在防守時的漏洞就更大了。
而一旦他受傷,逃跑的心思生出,那么他離失敗也就不遠了。
所以布克的輸是必然的,唯一的懸念只是賞金獵人達瓦里希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殺了他。
巴基的刀不斷的攻擊布克的要害,而且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接近。
布克看了看越來越近的刀,心中已經意識到不能再這么下去了,肌肉再次隆起,身上也出現了魚鱗,變成接近三米的大魚人。
“讓你見識見識我真正的力量!”
巴基被布克直接砍飛,而布克的刀也出現了豁口。
借著忽然暴增的力量,布克把巴基好不容易得到的距離優勢又強行扳了回去,兩人的位置再次恢復到一開始的三米。
布克的表情十分癲狂,大聲的朝海賊吼道。
“別插手我的戰斗啊。”
海賊們被布克吼退了好幾步,幾個布克的心腹已經借著這個機會,又悄悄的跑回了船上,偷偷把帆升起來,隨時準備接應布克逃跑。
那些還傻站著的海賊都是不知道情況的,知道的都已經跑到船上了。航海士,醫生,廚師,還有經驗豐富的老海盜都開始調整帆,頭也不回的逃跑。
布克靠著惡魔果實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