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逼我簽賣契,我想去哪就去哪。”
“也是。但這話你最好別說。”
白無常對木小沐,向來沒那么敬重的,許是文人傲骨作祟,他只敬值得自己敬重的人。
木小沐顯然不是白無常尊重的那類人。
但白無常也會去輕易在人跟前說木小沐的壞話,畢竟那可能是未來的沐王妃。他就是自己不注意些,也要想著聽了這些壞話的人,以后要如何安處啊。
“知道知道。”初顏連忙應道。
不過,賣契已經簽了,叫那木小沐心甘情愿毀了,那是不能的,畢竟于人家面子上也不會過得去。所以抱怨歸抱怨,初顏想離開,還是思量辦法要緊。
而能進明仁堂,那就能離開王府了啊,大好事。
實在不行,在外面還可以逃跑了。
天大地大,他木小沐能拿著一張賣契追她到天南海北?
初顏不信。
不過,木小沐不行,冷初辰可以啊……
不過,初顏到了會客廳,卻直接被潑了冷水。
“是她下的毒,那我就不允許她進入明仁堂。”
當木小木得知那毒是初顏下的,就明顯抵觸初顏。
當付齡代表冷初辰提出,憑此醫術是否可以進入明仁堂,木小沐就直接否定了。
一日未見,木小沐似乎高冷了些,初顏覺得。
但這話初顏可不愛聽“那你要有何條件才肯放過我?我要求也不高,那賣契給我毀了,不進什么明仁堂,我沒意見。”
此是以進為退,明知不可能,卻逼迫木小沐給個態度不讓我進明仁堂,那直接放我走也行,想讓我在這呆著,免談!
初顏若就是個普通丫鬟,這話一出,十有八九是被打死的命。
可初顏不是。她來了睦州,沐王有必要“愛民如子”,且是個大夫,若時機對上了,日后指不定就能救千萬人,怎能隨意處置了。
但初顏現在,為一張賣契所束,實在是憋屈。
這給了她憋屈的人,就是木小沐。
到現在,初顏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了人家。她總覺得,并非不許行醫那么簡單。
若不許,把她轟走啊,她求之不得。
卻被束縛在沐王府了,還有個名詞叫“禁錮”。
禁錮個鬼啊,初顏想起來就惱得不行,對木小沐沒好臉色。
“不可能。”提到毀了賣契,木小沐臉色不好。
一副“你就得聽我的老實呆在這,別的要求提也不許提”的樣子,初顏這火氣有點大了。
也沒顧得上白無常才囑咐的不準她說的話。
“你這人蠻不講理,那賣契是你強迫我簽的,我怎么就連自己選擇的權利都沒了?”
“你就是沒有自己選擇的權利。”木小沐盯著她。
初顏覺得木小沐話里有話。
見沐兒與初顏針鋒相對,冷初辰開口道“明仁堂的入堂條件苛刻,沐兒是怕你不能達到要求。”
哼,木小沐才不是這個意思,她根本就沒打算給我機會。
初顏暗暗白了一眼冷初辰,心道你就知道響向著木小沐罷了。
初顏不打算妥協的,不過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頭的道理。
初顏的好心情徹底沒了“有何條件,你說來聽聽。”
孫長生一旁看了會兒,看出木小姐沒打算反駁沐王爺,于是心里知道了該怎么做。
這昨夜丫鬟的中毒事件,鬧得沸沸揚揚,木小姐妙手回春,幫明仁堂大賺了一把名氣。
孫長生可不想今天鬧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
于是孫長生開口道“王爺,這位姑娘,明仁堂入堂,要與我明仁堂五位坐堂大夫切磋醫術。采五局三勝制,且五位坐堂大夫沒有不滿意之處,方可入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