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初辰便就扶著初顏坐到床邊,“顏兒有何想法?”初顏看看初辰,看不出初辰為何如此鎮定,只好將自己的疑惑講出來。
“那欽差不帶隨從,若非冒牌便是帶了隱衛,因為他是不可能輕易信任一個外來的你。”
初辰點頭:“他是有隨從。”
初顏繼續道:“我見他聽了你提富駝山,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仿佛在意的是你提的條件,而非解藥。”
初辰點頭:“顏兒觀察入微。”
“你呢,又如何如此倉促要成交,豈知此局多半是個陷阱?”
對于初顏能考慮到這么多,初辰嘆了口氣:“顏兒不該多思。”會費神,對她不好。他想要保護她。
初顏知曉初辰這是不想告知自己他的計劃,也不惱,繼續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們交了解藥,必會為人嫉恨,你可有辦法逃出?”
聽見這話,初辰微皺的眉頭才松了下去。初顏總算知道考慮自身的安全問題了。
“顏兒乖,還知道安全第一。”
初顏努嘴,道自己又不是個傻子。
初辰輕笑,這才給初顏交了個保證書:“你放心,我有萬全之策,那欽差大人見我時,目光分明別有深意,我不大信任他,自然早作安排。”
初顏聽了,沒覺得有何不妥,畢竟冷初辰在她眼里,本就是個有計劃有魄力有原則的人,不需要懷疑。
但,初辰說出“顏兒,我要與你分開一段時日”的時候,初顏還是有些不信的。
他不是時時刻刻都想盯著她么,他竟然說讓她和他分開一段時日?
不信只是一瞬,初顏不知初辰發現她的驚訝沒有,她垂下頭,假裝沒有過懷疑。
“顏兒,我舍不得你,但是我必須這么做。”
初顏并未搭話。
不知,是他離不開她,還是她離不開了他。
初顏自然是不能也不會反抗,乖乖被易了容,暗中送走了。
初辰將藥方分了兩份,一份如約在下午交給了那欽差,自然也沒有瞞著欽差那另外一份的下落。
到了京都,見到欽差所說的通行富駝山的地圖,再交出另一半的藥方。
這話一出,初辰和白霜立馬感覺到了周圍出現很多的殺手。毫無意外,對方起了殺意。
白霜護在初辰身前,萬分警惕,而初辰則是看著欽差微怒的臉,淡然道:“這一半藥方已經可以解毒,但是人會昏睡,沒有其他妨礙,若半月內不服下另外解藥,便會沉睡不醒了。”
欽差咬牙,道你膽大包天,解藥竟然藏私。
“呵,這毒藥不也是藏私而來,不然,怎么欽差大人到了,毒藥就到了?”
這話的意思已然明顯,是赤果果懷疑欽差監守自盜。
欽差冷笑:“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殺了我,解藥沒了,你這謀逆的罪名可也坐實了。”這也是初辰篤定,這欽差即使下了毒手,卻一定會要解藥,“你該不會以為,我自己一人就有膽子來找你吧?”
殺了初辰,此事必會敗露。
威脅完成,初辰眨了眨眼睛:“我只為進富駝山,旁的不會多做計較,你若不肯答應,大不了我們兩敗俱傷。這解藥,我交給旁人也可得到那路線,畢竟不是秘密對么。”
欽差眉頭一松,似是聽到那句“只為了進入富駝山”,他便再無其他異議。
那富駝山,是否真的有問題?
壓下疑惑,初辰只聽那欽差收斂了殺氣,和聲道:“那好說,我定幫你辦成。”
初辰與白霜拿了路線,白霜只覺得被騙了。
“就這地圖,我們邊走邊打聽也能得到了,用解藥去換實在虧得慌!”
初辰對于這一張地圖倒是沒什么意見,只是淡淡說了句:“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