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詹先生拿著他的西洋煙斗,轉過身來,“鐘文來了,快座!快座!”這時檐雪從樓上走過來,那身洋裝恰到好處的,走下樓梯的時候仿佛全身渡著一層金光,讓人一時間不由得看的癡了,詹先生看了看也笑笑不語,“檐雪,鐘文來了,快沏壺茶”
“來了啊”檐雪雙手奉著一杯茶,鐘文也連忙站起來了,身子恭敬的彎了一下,雙手接過茶,緩緩入座,記得前天我去你那被突然叫過走了嗎?你知道誰來了嗎?是我的一個摯友,很多年沒見了,沒想到他也來米國多年,說來很巧,他和你還是老鄉呢?
“哦,是嗎?他也是丹城人嗎?”
“是的,不過已經離開故土很多年了,不過他的家族可是記憶天才啊!好像由來已經了,具體我也不知道,不過他是這個世界上我認識記憶力最好的人之一,人也很友善,他叫蕭宏錦”
原來是蕭宏錦蕭公子啊,他可是b大的傳奇人物啊!好像剛入學校就以自己博聞強識的能力挑戰記憶宮殿,以新生的省份打敗了蟬聯三年的冠軍,當時那個冠軍氣的咬牙切齒,居然輸給了一個來自中國的小孩,這無異于一個小孩子在擂臺賽擊敗了一個權利高手,關于天賦這件事,光是努力是完全不夠的。
說來,當時這場比賽,我也在場,這可讓中國人揚眉吐氣了一回,想想都是痛快啊!真給咋長臉了啊。
還沒說完,一陣敲門聲傳來,檐雪去開了門,緊隨其后的是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而至。
詹先生把自己的西洋煙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阿哈,說曹操曹操就到啊!剛才還在說宏錦兄,這不宏錦兄就來了。”
蕭宏錦找個椅子入座,隨后,檐雪奉了一杯茶過來,宏錦借過茶,揭開杯蓋,優雅著品著茶香。
在當蕭宏錦剛步入房間的時候,鐘文就莫名的感到十分熟悉,到這熟悉的感覺又不知從何而來,自己確定從來沒和這位仁兄接觸過,鐘文也沒在深究下去,可能是聽他的故事聽的多了吧。可能異國他鄉都是中國人的緣故吧!
“宏錦兄,無事不登三寶殿啊!這么多年你那位兄弟找到了嗎?”
“唉,之前在丹城就一無所獲,現在離開了就……唉!”一邊吹著茶水,一邊蓋起了茶杯,把茶杯放在桌子旁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當年母親一直不同意來米國,不該把弟弟一個人留在那里,這十三年來,母親思念弟弟,天天以淚洗面,自己又何嘗不是,任憑自己擁有冠絕天下的記憶力,卻無從尋找亂世中的弟弟身在何處,是生是死!那次弟弟非要纏著自己,非要看自己哥哥的英姿颯爽,憑著自己博聞強識的能力舌戰學堂的所有世家子弟。那時自己為何糊涂,為何會答應那場無意義的約戰,是為了得到先生的賞識嗎?
還在陷入沉思的蕭宏錦,被拉回了現實“聽聞宏錦兄博聞強識,記憶無雙,是否聽到記憶之花這種植物?”
“這位小兄弟是?”抬眼望了望詹柏達
詹柏達磕了磕自己的西洋煙斗,笑了笑說“說來也巧,這位小兄弟也是來自丹城呢!
“哦,難怪看到這位小兄弟,感覺親切的很,原來是老鄉啊”不知道為什么確有如此親切的感覺,記憶中沒有這個先例啊,就算是老鄉,也沒有這個先例啊!
把疑問留在心中笑了笑道“小兄弟,如何得知記憶之花這種植物。”
也許這位宏錦兄真的知道這記憶之花的來歷,畢竟這么博學的人,知道也不足為奇啊!
“在圖書館看到的,無意中在一本書看到的!”
“哦,小兄弟可記得這本書是何人所著啊?”宏錦道
“他的名字叫r ystery”
詹柏達和蕭宏錦相視一眼,笑了笑
“此書作者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詹柏達也是為數不多知道蕭宏錦的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