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在這個樹上吊了幾天,但是卻沒有血液都流進腦中的那種壓迫感,原來那種不適應感也在慢慢消失,等他們完全適應了這股暖流,這樹的顏色也更加耀眼了,遠遠的你可能看到一個樹在風中搖曳,而周圍好似一棵巨大的千棘蓮在慢慢盛開,仿佛在喚醒一個時代,喚醒一個時代的所有痕跡,難道這棵樹本身也在覺醒嗎?
這兩個小鬼眼睛也慢慢睜開,本來束縛捆綁他們的枝椏也慢慢松開,等他們徹底蘇醒,意識回籠,盡管他們感覺自己像是經歷了一場不可思議的轉變,但他們具體也說不上來具體哪里發生了不同。而此時枝椏也緩緩地把他們放在地下,而眼前的參天巨樹又發生了形態上的改變,憑他們自己處在的位置無法觀清此樹的全貌。
而此時樹龐的那扇圍墻也不見蹤影,那畫中貓,畫中女子,畫中背景都完全消失了。
他們望著這一馬平川的綠洲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不知自己身在哪個年代,而旁邊的女子對這情景總有種莫名熟悉的感覺,好像自己前世來過這里。但又不記得具體。
面對這一馬平川的草原夾沙漠地帶身邊又沒有有個代步工具,一匹馬車,一匹馬,一匹駱駝都沒有,遠遠看著他們你就會看見夕陽下一棵樹外加兩個小鬼,迎著逆光,夕陽斜照也是一副很美的場景。
兩個小孩也沒有太多的緊張,不急不忙的,面對他們身上發生的怪事他們誰也沒提,任霆堯也沒問為什么會從老叟變成少女,還吐著一嘴不熟悉的話,卻能聽的懂,她身上發生如此怪事,難道他自己不是嗎?靈魂被一副不知來歷的畫剝離到另一個時代,另一個時空,真不知道自己所處的這段歷史有沒有被歷史記載過,記載過可能也沒用吧!自己歷史真的學的好嗎?這就有點沒有認知了,無法利用自己的當前知識在這個時代橫發一筆了。扭頭看著那位少女又欲言又止,畢竟吧,有類似的經歷,也算是一種同病相憐了。那位少女似乎感覺到了扭過頭來看他“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大男人婆婆媽媽的?”說著剜過來一記眼神
“就是你咋從一智叟變成一明媚少女,你的靈魂分離模式有點清奇,感到好奇??!”
“我可不是那智叟,那智叟還在島上,我只是被那老頭利用了一下?”
“此話怎講”任霆堯不解地問
“你看你懷里的那朵記憶之花還在嗎?”
任霆堯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果然不在了,心里一驚,平時都是這株花有驚無險的讓自己從險境中安然度過,如今沒有這株花了,心里頓時發毛了,不知道未來還有什么龍潭虎穴,可這株花沒了,我的存活機率也就大大降低了。
那少女看著他臉色發白的表情不由得心中一樂,果然沒有了自己他會如此緊張,如果他知道自己就是那株記憶之花不知道他會有什么表情,她被他的表情逗樂了,來到這方土地,只是大概有點印象這里可能也是曾經大量種植記憶之花的地方,就在那幅畫里能催動那雙眼睛的啟動術,能覺醒自己的人類形態,當時老者隔空對他說了幾句話,她聽到后也義無反顧的來到這個時代,不知道能不能調查當年的真相,只不過當年不是發生在大唐嗎?怎么會跟波斯有關聯?難道這就是當年真相的盲點嗎?難怪疑惑了這么多年。只是不知道跟這小子有啥關系,朝夕相處了這么久,她可沒發現這小子有天賦異稟的能力,每次都是她助他化險為夷。要說他有什么能力吧!就是當年從記憶塔偷走她,這點倒是所有人想不到的,畢竟她可是在當時看到憶珠皇大人,本來她很頭疼成為繼承人這件事,不巧的是,就在她頭疼想離開的時候,這家伙的出現,憶珠皇也出現了,她也就沒有繼續留在記憶塔里苦修的義務了,本來想著出去的,本來她想跟著另外一個小子看看外面的世界的,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