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美眸黑中泛紅,黑的猶像深淵紅的卻又如同火焰。他周身卻散發(fā)著與眸中不同的寒,王者之氣盛然。
他帶給顧靈稀一種異樣的感覺,覺得此人似曾相識卻又能肯定未曾見過。
顧靈稀搖了搖頭不再去想從何而來的熟悉感,反正也與自己無關(guān)。
顧將軍光顧著這偷跑出來的小女,倒是將琰王爺在此處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凈了。這琰王可不是好惹的主,自出生以來這位對女人有潔癖的王爺可是沒少殺那些花癡看他的女人,更別提那些意圖爬床又或是欞沐皇硬塞給他的女人。
大意了大意了,顧將軍看了眼正在打量琰王的女兒,在看到她先是眸光微亮而后變得黯淡無趣心中竟悄然吐了口濁氣。
“稀兒,還不行禮,見過二皇子與琰王殿下?!鳖欋嘤行募碌妮p斥顧靈稀,讓他上陣殺敵不怕,讓他戰(zhàn)死沙場他亦不怕。面對欞沐皇他只有恭敬與效忠,哪怕是面對那五大宗,他亦尚可一戰(zhàn)。唯獨這位琰王,顧岐之是打心里忌憚。
“琰王莫怪,老夫先前也是看小女偷跑出來一時氣急,忘了規(guī)矩還請恕罪?!鳖欋络鯇㈩欖`稀丟出去趕忙上前打圓場道。
“爹莫不是忘了,皇帝叔叔說了我不必拘禮,皇帝叔叔我都不用行禮,他們?”顧靈稀不喜父親低人一等的感覺。她本就不是這片大陸土生土長的靈魂,生來便有前世的記憶,那一世提倡民主與自由。
“不得無理稀兒!”
“無妨,顧將軍不必過于緊張,本殿下真要丟她出去只會是在她進來的那一刻不會等到現(xiàn)在才動手?!辩跣镑鹊统恋卦捳Z在唇齒摩擦間吐露。
“自大的家伙!”顧靈稀聽了此話心底無數(shù)草尼馬奔騰而過。她斜眼又打量了他一次而這一次,他回眸對視。
“吾聽聞您家愛女已有婚約”琰王輕飄飄的話語直透人心。(這里用的肯定句)
“什么?!”
“什么?!”
“什么?!”
四聲相同的反問齊刷刷的從其余四人口中脫口而出。
顧靈稀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心中暗暗嘀咕道,將這琰王罵了上百遍“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有婚姻,婚從何來,在我爹面前亂說,婚你個大頭鬼的婚約……”
此時的欞沐琰樺再次挑眉,唇畔揚起一絲玩意“聽聞顧大小姐今晨便收到了聘禮,敢問可有此事……?”
“”顧靈稀話結(jié)
“稀兒!!”顧凌風(fēng)焦急的問到“怎么回事?”
顧靈稀未曾回答大哥的問題,她眸瞳思索間淡淡地反問琰王“敢問琰王從何得知本小姐都不知的事?!”
聽到顧靈稀如此說,對她自是了解的家人安了心。
“琰王可莫要亂說,傳出去壞了小女名聲……”顧岐之有些不悅的道。
“是本殿的不是,在這里給顧大小姐賠禮了”
顧靈稀再次撇了他一眼,欞沐琰樺雙手抱拳,在他左手的無名指處,顧靈稀看到一枚戒指,乍眼看去,與她今晨在小販攤位上收到的戒指大體相同,唯一不同的卻是那玉雕圖型。
琰王手中佩帶的龍,她懷里這枚為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