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劃過脖頸,這人的表情定格在驚愕中,人頭混和著鮮血便在空中打了個轉,滾落到了地上。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領頭的兵扯了扯唇角,“肅靜,再有帶頭挑事的,殺無赦!”
人群開始向后退去,怒喊著要出城的人安靜下來,卻也有人四下張望著,眼睛滴溜溜的轉的極快。
這時,一人從人群中沖出,揮刀直接砍向了離得最近的一名官兵。
“來我們血戮城殺人?!找死!”
又是一人沖出,同樣砍向最近的一人。
有人帶頭,本就不是什么脾氣好的人立即爆發,揮舞著兵器沖了上去。
戰斗愈演愈烈,小范圍的打斗很快變成了大片。
只是巡邏過來的士兵到底只占少數,很快便出現來頹態。
南宮嫣然吐出口起,小心的游走在爭斗的中心,時不時的揮舞幾下不知從哪弄來的已經滿是裂痕的長劍,終于趁著官兵被逼退的瞬間摸到了城墻下。
南宮嫣然隱在角落中,很快,守城的官兵下來支援。
南宮嫣然一個閃身,沖上城墻。
城墻上的人并不是很多,零零散散幾個人,還幾乎都伸長著一個脖子向下張望著。
南宮嫣然看了看方向,一手一個的解決掉。
城墻下,城門被蜂擁而至的人破開,黑袍人出現,揮手間,鬧得最歡的一人的身體突然炸開。
底下頓時鴉雀無聲。
黑袍人冷哼一聲,“全部帶走!”
“你們……”
砰!
又是一聲爆炸,只說了兩字的人被炸的四分五裂的身體落到地上,有的更是濺到了一些人的身上。
“??!你做了什么!你……”
“帶走!”
南宮嫣然神色一冷,瞥了眼黑袍人,縱身跳下城墻。
黑袍人若有所覺,抬眼一看,只見到黑色的墨發在空中飄蕩,那道身影卻早已不見。
黑袍人迅速推開身旁的人,跑上城墻,兩道身影縱馬而去,墻頭,一根鉤鎖還掛在上面,黑袍人握緊拳頭,隱在兜帽下的瞳孔綻放出一陣陣冷光。
“追!”
……
“駕!”
“駕!駕!”
馬鞭在空中甩起陣陣響聲,南宮嫣然和甲子穿過林子,極快的消失在林子深處。
“樓主?!?
一個瓷瓶飛來,南宮嫣然抬手接過,一手剝開瓶塞,仰頭灌下。
“樓主,您怎么樣了?!?
“沒事,多虧了小六的藥,要么就只能硬殺出來了?!蹦蠈m嫣然翻了翻懷里,幾個空瓷瓶被掏出,南宮嫣然隨手扔了下去,緊了緊韁繩,“逸凡那邊情況如何?”
甲子身子一僵,差點被疾行的馬甩了下去,幸虧南宮嫣然一揮手,掌風將甲子吹回到馬上,“坐穩了,逸凡他不會有事,說!”
甲子一愣,看了眼南宮嫣然,這是明顯已經知道了些許。
甲子心中一嘆,搖了搖頭,“消息傳過來的不是很詳盡,屬下只知道我們離開的第二天,爺他們遇到了像梅花那樣的蠱人,爺為了減少軍隊的傷亡,擋在了前面,然后……”
甲子一頓,說出的聲音都好似被吹來的風刮散了去,甲子緊了緊手心,“爺受了傷,大軍向后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