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隱瞞,在掩藏,紙終究包不住火。
蕭辰安的病情惡化是在三年后。
蕭辰安苦笑的搖搖頭,“還以為能撐到及冠呢。”
還有兩個月,蕭辰安便二十了。
“你別說話!”蕭辰佑跪在蕭辰安的床邊哭的已經成了淚人。
從那次蕭辰安重傷之后,蕭辰佑再也沒有哭過。
這是第一次,他的撕心裂肺。
蕭辰安伸出插滿了銀針的胳膊,要去揉蕭辰佑的腦袋。
“你別亂動!”
蕭辰安撇撇嘴,看向還在施針的蕭逸凡,“父王,您別白費力氣了,都快給我扎成刺猬了,就不能讓母妃抱抱我嘛,我還小呢!”
蕭逸凡手中的針一頓,看著蕭辰安。
蕭辰安也安靜的看著他。
半響,蕭逸凡揮手,數十跟銀針被攝入到手中,“嫣兒。”
南宮嫣然小心的將虛弱不堪的人攬入懷中。
蕭辰安眨巴眨巴眼睛,慢慢摟住南宮嫣然的腰,“父王,您今兒竟然不生氣了,看來我這樣也是有好處的嘛!”
“別亂說話!”南宮嫣然低喝,眼中的淚珠終于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
蕭辰安伸出手擦了擦,“父王,其實我真的還小呢!我們那里四十歲才成年,我加起來都沒有那么大呢,我只是早熟。”
“嗯,你還小呢。”蕭逸凡閉上了眼睛。
蕭辰安笑彎了眼睛,“萱兒姐姐,你比我還大呢,你該嫁人了,他都跟在你屁股后面多少年了,你這么厲害,他要是敢欺負你,你自己就能打死他,不怕嫁人。”
蕭萱玥強行扯起唇角,拽過身旁背著大刀的英俊男子,“你參加我婚禮,我明天就嫁!”
蕭辰安撇撇嘴,“萱兒姐姐還是這么難為人,我都沒力氣了。”
“沒力氣了讓母妃幫你。”
“又不是抓野雞。”
“那我們就在抓野雞,輸了的默寫百家姓。”
“唔,萱兒姐姐當初哭的好大聲呢。”
蕭辰安閉了閉眼睛,又咳出了不少血,胸口痛的厲害,眼前也漸漸被黑暗掩蓋。
蕭辰安摸了摸手邊的位置。
蕭辰佑一把握住蕭辰安的手,“哥,我在,哥。”
蕭辰安露出笑容,“佑兒這回可以長大了呢。”
搖頭,蕭辰佑不斷的搖頭,“不,我不長大,我還小,我也還小呢!”
“撲哧!”蕭辰安笑的眉眼彎彎,“佑兒聰明這呢,學武天賦好,學文也厲害的狠呢,王府在佑兒手里,一定更安穩。”
“不,我不要,我不要。”
蕭辰安只是笑著,慢慢將腦袋埋進南宮嫣然懷里,“還是這么暖和,母妃,娘……”
“安兒!”
“哥!”
“安安!”
“都是我,都怪我!要么哥不會這樣的,都是我的錯,都是我,我該死,我該死,我……噗……”
一口血噴了出來。
蕭逸凡一個閃身來到蕭辰佑的身后,一手抵在蕭辰佑的后心,“走火入魔了。”
“蕭辰佑你夠了!安安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夠不再自責!你這樣你對得起他嗎!”
油盡燈枯,蕭辰安早在三年前幾乎就已經油盡燈枯了。
因為蕭辰佑,蕭辰安硬生生的撐了三年。
“我們滿星月的找辦法,你沒日沒夜的練功,夠了,真的夠了。”蕭萱玥跪在地上,日漸威嚴的人這時候哭的像個孩子,“安安他為我們已經做的夠多了,讓他安心吧。”
混亂的內勁漸漸安穩下來,蕭辰佑慢慢睜開眼睛,“嗯,我知道了。”
從這日之后,永安王府的小霸王成了個殺伐果斷,手段高超的世子爺。
只是,他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