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聽見這句話沖上前去就想要給鳳瑾禾一個耳光,索性站在一邊的院長及時握住她的手腕。
“李夫人,這是何意?”院長看著李夫人蹙著眉,“夫人這是準備動手了?”
李夫人聽著院長的話,將小胖子推到院長的面前,“你看看我的兒子如今是何模樣?難道我不應該給她一個教訓嗎?”
“小孩子之間的玩鬧,夫人何須如此動怒?”院長眉眼間帶著笑意,“況且令郎并無大礙。”
“怎么就沒有大礙了!”李夫人拔高聲音,“你看看我的兒子都被打成什么樣子了!院長,你怎能說出這樣的風涼話!”
李夫人說著又將目光落在鳳皓塵的身上,“你今日必須給我的兒子道歉,不然你以后就不用留在長安城了。”
院長正欲開口,余光卻看見鳳瑾禾的腳步微微邁向前,她走到鳳皓塵的面前蹲下來,眉眼間帶著笑意,“塵兒,你告訴我,發生何事?你為何要與別人打架?”
鳳皓塵抬眸看向那個小胖子,“那個人將我的東西丟了,而且還拒不承認!我是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才對他動手的。”
“打得好!”鳳瑾禾抬手撫上鳳皓塵的腦袋,她把鳳皓塵攬入懷中,在他的耳邊小聲開口,“你也沒有給我惹麻煩。”
“有你這樣教育孩子的嗎!”李夫人指著鳳瑾禾面色陰沉,“你怎么能讓你的孩子打人!!”
鳳瑾禾抬頭看向李夫人,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對著她微微鞠躬,“我夫人既然對我的教育方法有異議,為何又不考慮自己的方法是否有錯呢!”
鳳瑾禾眉眼間帶著笑意,“我相信塵兒不會無緣無故地動手。”她說著又將目光落在李夫人身后的小胖子身上。
“難不成還是我的兒子欺負你的兒子!”李夫人走到鳳瑾禾身邊面色慍怒,“我堂堂尚書府的嫡子,怎么可能欺負一個賤民?”
話里話外,全都是對鳳瑾禾與鳳皓塵的蔑視,仿佛他們就不應該出現在岳麓書院。
鳳瑾禾聽著李夫人的話不怒反笑,“尚書府夫人?”
鳳瑾禾迎上李夫人的那雙眼睛,低聲道,“若是岳麓書都和夫人一般仗勢欺人,那這樣的書院不念也罷!”
鳳瑾禾不給李夫人開口說話的機會,“我送兒子來啟蒙,是為了能夠變成更好地自己,并非為了被人欺負。”
鳳瑾禾眼神冰冷地掃向院長,勾著唇角,“可若如此,這岳麓書院不讀也罷!”
李夫人見到鳳瑾禾這個樣子,唇邊帶著笑意,“是個懂禮數的,現在給我的兒子道歉,然后立馬給我滾出長安城!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何來道歉一說?”鳳瑾禾抬眸看向李夫人,“是令郎先把犬子的東西給扔了,犬子這才動的手,難不成這也有錯?”
“我怎么可能會欺負一個賤民!我才沒有丟掉他的東西!就是他先動手的!”小胖子走出來趾高氣昂的開口,言語間好似并沒有把鳳皓塵放在眼里。
“我的兒子怎么可能會騙人!”李夫人說著就將小胖子護在身后,“你今天必須給我的兒子道歉,然后滾出長安城!”
“是嗎!”鳳瑾禾抬眸看向李夫人,言語間帶著幾分冷意,“如果是你兒子先動手的,又該如何?”
鳳瑾禾挑眉看向李夫人,“是不是你們也該滾出書院?”
李夫人輕笑一聲,“這長安城還輪不到你來做主!就算真的是我兒子,你也必須要給我滾出長安城!”
鳳瑾禾看了一眼院長,院長趕緊動手交出幾個黑衣人,黑衣人的出現讓李夫人有些吃驚。
“將你們知道你的情況說來聽聽。”院長看著那些黑衣人面色清冷,“必須要如實匯報!”
“他們是誰!”李夫人眉頭輕蹙,“我為何要相信他們說的話!”
黑衣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