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瑾禾和秦氏兩個人走到鳳老爺子院子的時候,就看見鳳老爺子尚未休息,而是提著槍仍在那里耍著玩,至于鳳燁則是坐在一邊看著鳳老爺子。
“禾丫頭,老二家的,你們怎么來了?”鳳燁抬頭就看見她們兩個的身影,“這么晚了,有何事嗎?”
鳳瑾禾將手中的賬簿放到鳳燁的面前,笑著開口,“祖父,這是嫡母掌家時的賬簿,二嬸今天都整理出來了,他瞧著有些漏洞,就尋思著找你看看,畢竟你和曾祖父在侯府最大。”
鳳燁聽著鳳瑾禾的話,又將目光落在秦氏的身上,目光中透著一些贊許,她拿過一個賬簿看了起來,看到最后的時候眉頭越來越深。
“這……”鳳燁吃驚地抬頭看向鳳瑾禾和秦氏,“這是真的?”
鳳瑾禾不著痕跡的戳了一下秦氏,秦氏上前一步開口道,“爹,這些假賬都是大嫂掌家期間所算出來的,我和大嫂不對盤,你也知曉,我害怕大嫂事后將這些事歸咎到我身上,我就……”
“做得好?!兵P燁打斷秦氏的話夸獎道,又將目光落在鳳瑾禾的身上,“禾丫頭,你和老二家的今日辛苦了?!?
鳳瑾禾歪著頭對著鳳燁露出一個笑容。
鳳燁將賬簿依依全都看過去,發(fā)現(xiàn)最后被丁氏拿的錢財大概有十多萬兩的銀子,而這些僅僅是侯府明面上的銀子,若是在看不家的地方,指不定還有貪污了多少銀子呢。
“我想著嫡母有了這些銀子肯定不能自己藏著掖著,多半應(yīng)該是貼補娘家了?!兵P瑾禾瞧著蹙著眉頭的鳳燁輕聲道,“但是如今丁雷的家已經(jīng)被封了,我們就查不到銀子到底去了何處。”
鳳瑾禾頓了頓之后,“以嫡母的性子,定然只會貼補兄長丁雷和丁氏家主,既然丁氏家主如今已經(jīng)身亡,那么剩下銀子的所在地應(yīng)該只有丁雷一個人知曉。”
鳳老爺子看到桌子的時候,重重的將手中的拐杖落在地面上,“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竟然貪墨這些多銀子去貼補娘家!”
鳳瑾禾看著鳳老爺子面色凝重,“所以我和二嬸今日就來找你們了,她還說不想要打擾你們休息呢,一旦二嬸開始掌家,若是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那豈不是都要歸咎到二嬸身上?!?
鳳燁和鳳老爺子互相看一眼,他們并沒有想的那么長遠,畢竟他們也不擅長這些事,如今聽鳳瑾禾說來,才看清楚丁氏的一顆歹毒心腸。
兩個人又在他們的院子坐了一會兒,商量一會其他事情,兩個人才從院子里離開。
“丁氏想要掌權(quán)怕是以后都沒有機會了?!兵P瑾禾雙手被在后面看著秦氏露出一個笑容,“只是要多多辛苦二嬸了。”
“我是不怕辛苦,就是害怕做不好?!鼻厥系哪樕蠋е鴰追譄o奈,“你也知這些年我也從未做過這些事?!?
“丁氏有問題,那么說明管家也有問題?!兵P瑾禾挑眉看著秦氏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二嬸家里乃是行商,想要找一個靠譜的管家應(yīng)該還是可以的。”
鳳瑾禾頓了頓之后繼續(xù)開口,“實在不行,我給二嬸送個人頭也行,不過估計要等一段時間?!?
秦氏聽到這里,也知曉鳳瑾禾的意圖,看著鳳瑾禾露出一個笑容,“好,那我就問問父親能不能從那里抽出一個管事來侯府管家。”
鳳瑾禾歪著頭對著秦氏露出一個笑容。
翌日,皇后醒來時,就看見蕭慕塵守在她的床邊,看著蕭慕塵的樣子,她的腦海中又想起鳳瑾禾之前說過的那些話。
“母后,你醒了?!笔捘綁m抬頭對上皇后的那一雙眼睛,“這一夜睡得可還舒服?”
皇后的臉上露出幾分笑意,“塵兒,你是不是喜歡禾丫頭啊?你們認識這么多年,怎么也沒有見你們在一起?”
蕭慕塵好似被皇后戳中心事一般,低著頭耳根子有些泛紅,他有些不自然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