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真把《山居秋暝》送給鳳謙?”影一出現(xiàn)在鳳瑾禾的面前,“那是主子畫了很久的畫吧!”
“不過是個廢圖罷了。”鳳瑾禾說著又從袖子里拿出另外一幅圖扔給影一,“掛上去吧!”
影一接過鳳瑾禾扔過來的東西,將畫軸掛了起來,卻發(fā)現(xiàn)正是另外一幅《相思》。
“這是主子的新作?”影一一個跳躍就將《相思》掛在了之前的那個地方。
“不算是。”鳳瑾禾低聲道,“之前無聊畫的,這些東西廢品,稱不上多好的東西。”鳳瑾禾說著就坐下來也倒了一杯茶遞到影一的面前。
“你回去告訴那個人,讓鳳謙進(jìn)入黑市,不過以侯府的身價若是想要拍賣得到鳳瑾玥,那估計是不太可能的。”鳳瑾禾把玩著手中的杯子,面上帶著幾分興味。
“我們應(yīng)該還是第一次在蕭國的黑市拍賣這種商品吧!”影一喝著茶將目光落在鳳瑾禾的身上,“不過這應(yīng)該也不是主要目的。”
鳳瑾禾伸手拍了一下影一的腦袋,“不錯,還有救!”
“主子!”影一揉揉腦袋不好意思地開口,“鳳瑾玥他們肯定帶不走,而且今天黑市的管家狠狠的給你教訓(xùn)了一下丁氏,你是沒有看見,丁氏半張臉都腫了,估計牙齒都掉了好幾顆。”
影一的話讓鳳瑾禾勾勾唇角,“岳麓書院那邊的事情如何?”
“一切都按照主子的想法在發(fā)展,不過丁氏一脈的另外三個兒子也有來參加招生考試,而且個個都表現(xiàn)得挺好。”
鳳瑾禾聽著影一的話,低著頭想了想,唇邊露出一個笑容。
這廂鳳謙拿到《山居秋暝》后就回了琴瑟居,他將《山居秋暝》遞到丁氏的手中,丁氏打開《山居秋暝》看了一眼,“是真跡,的確就是真跡。”
“這十天之內(nèi)你好好給我在院子里待著,不要再去找鳳瑾禾的麻煩,我和陛下說了情況,他允許我在長安多停留一段時間。”
鳳謙也不給丁氏開口的機會,而是繼續(xù)開口道,“你一定要記住不要去找鳳瑾禾的麻煩。”
丁氏看著鳳謙認(rèn)真地點點頭,又抱緊手中的畫,“我不喜歡鳳瑾禾,可我也不會將玥丫頭的生死棄之不顧。”
“我看你挺像那種人的。”鳳謙看了一眼丁氏評價道,“我不管你和鳳瑾禾之前有什么過節(jié),但如今這些過節(jié)必須都一筆勾銷!你若是再惹惱她,小心她把這幅圖給要回去!”
丁氏聽著鳳謙的話再次抱緊手中的《山居秋暝》。
丁風(fēng)、丁雨他們因為丁雷的那些話被受到牽連,因而在岳麓書院招生時,他們也準(zhǔn)備讓孩子前去試一試,可卻沒有想到身為寒門的他們,竟被岳麓書院錄取了,而且院長好似也沒有忌憚之前蕭帝說的那些話。
“主子的意思?”副院長看著丁氏一脈的三個名字抬頭看向院長,“我記得陛下之前不是說過讓他們永不入仕的嗎?”
“嗯。”
“蕭帝的難道不會記恨這件事?”副院長一臉不理解,“還是說這是主意故意安排?我若是沒有記錯,丁風(fēng)、丁雨好像也是主子的敵人吧?”
院長聽著副院長的話再次點點頭,“沒錯,不過主子告訴我……”院長在副院長的耳邊小聲念叨了幾句話,之后他抬頭看向副院長,唇邊仍是帶著些許笑意,“你明白了吧!”
“主子真是高明啊!”副院長一臉恍然大悟。
世家官員并不喜歡岳麓書院的方式,認(rèn)為這是在沖擊世家的地位,因而在聽見岳麓書院接受丁氏一脈的三個兒子時,很快就將這件事告訴給蕭帝,世家官員紛紛上書指責(zé)岳麓書院不把蕭帝說的話放在眼里,還有的人直接要求蕭帝取締岳麓書院。
蕭帝看著面前的奏折直接把東西扔到蕭慕塵的面前,“你看看,你看看,朕不過是開設(shè)了一個岳麓書院,就讓這些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