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下得滴答作響,鳳瑾禾一人獨坐在書房中,位于房間四角的燭光將房間照亮得如同白晝一般。
她翻著面前的書籍,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桌面,面上看不出有何表情。、
矮幾的另一邊似乎還放著熱氣騰騰的茶,顯然是在等人。
鳳瑾禾等了一會,就聽見推門的聲音,她抬頭望去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來,她抬頭看了一眼對方眉眼間染上幾分笑意,“倒是愈發的像了。”
“辛苦這些年姑娘悉心栽培。”來人看著鳳瑾禾面色恭敬,“按照目前我得到的消息,鳳謙他好似非常在意已故的先夫人。”
“若是不在意,又豈能容忍她到現在而不休了她?”鳳瑾禾說著就將面前的糕點推到她的面前,“他心中所憎恨的,不過是娘親沒有把那個人是誰告訴他。”
鳳瑾禾摸著下巴又將目光落在對面的人身上,腦海中又想起那日在皇陵中聽見的聲音,世人都知道鳳謙一生鐘愛陸知意,可在別人不知道的地方又會如何呢?
鳳瑾禾沒有調查到當年更多的消息,就好像直接被抹去痕跡一樣,如今想來這背后之人定然不可能是鳳謙,很有可能就是他這個素未謀面的父親,至于這個到底是誰?鳳謙不知,她也不知。
“姑娘,接下來該如何做?”對面的人看著鳳瑾禾低聲道,“丁氏已經按照之前姑娘的吩咐放出來了,那接下來的……”
鳳瑾禾單手托腮,把玩著手中的東西,“按照你的心意去做便是,左右背后有我給你撐腰。”
鳳瑾禾頓了頓之后繼續開口,“丁氏如今把希望放在鳳瑾玥的身上,只可惜鳳瑾玥喜歡杜若,這一來二去,我估計鳳瑾玥早就把這個親娘給忘了。”
鳳瑾禾伸手握住對面人的手,“你若是愿意你便是侯府的大夫人,你若是不愿意,等到鳳謙死后仍是能夠跟在我的身邊伺候。”
“我明白了。”對面的人露出一個了然的笑意,“那剩下的人應該要如何應付?還有如今侯府還是老侯爺掌家,最主要的是丁氏她……”
“美人兒,我當年培養你的時候說過那些話?”鳳瑾禾伸手抬起對面人的下頜,“進入侯府,你想要做任何事都可以,如今也是這句話。”
鳳瑾禾從頭上拿下一根玉質發簪帶到她的頭上,“我永遠都站在你的身后。”
“我明白了。”對面的人看了一眼鳳瑾禾之后露出一個了然笑容,“姑娘,我相信之后的場景你一定非常樂意見到。”
鳳瑾禾聽著她的話歪著頭對著她露出一個笑容,“好!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送走她之后,谷雨端著準備好的水果遞到鳳瑾禾的面前,“姑娘,剛才卿卿來了?”
鳳瑾禾拿起面前的水果吃了一口,“嗯,說了一些事情,祖父的情況如何?如今睡得是否安穩。”
“之前影四前來說了,老侯爺和老夫人睡眠尚可,應該是助眠香的效果較好。”谷雨站在鳳瑾禾的書桌旁邊給她研磨,“姑娘來到長安,只為了報仇不是嗎?”
鳳瑾禾拿起放在一邊的筆,慢慢地在紙上畫著,“你們跟在我身邊這些年,應該明白我的性格,當年在渝州城,我甚至是連園子都懶得離開一步,來到長安,一方面是為了報仇,還有一方面是因為我答應過大哥的那些話。”
“只可惜公子死得早,若是公子能夠見到姑娘這般,定然也會開心的。”谷雨輕聲嘆口氣,“來長安這幾日,我可是不甚習慣,雖說之前在長安住了一段時間,可到底還是不比渝州城。”
“這也是為何我讓他們都來長安的原因,若是他們都不來,我守著若大的園子那才是真真兒的無聊呢。”鳳瑾禾抬頭看向谷雨露出一個笑容,“你們不知道,我多慶幸這些年有你們陪著。”
“姑娘。”谷雨抬手拍了拍鳳瑾禾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