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同一個長安城里,鳳謙自然也聽說了右相回來的消息,他甚至聽從那個人的吩咐想要和右相有所接觸,可讓他想不到的是,右相竟然會和鳳瑾禾住在一起,且還是溫榮的孫子。
言氏和鳳謙如今單獨生活在外面,鳳謙之前的俸祿還有剩余,兩個人的生活雖不比之前,可卻也說得過去,主要是言氏一心一意的都為他,好似讓他想起了當年還不曾步入仕途時陸知意對待他的模樣。
“謙郎,發生何事?”言氏走進書房就看見鳳謙眉眼間帶著幾分焦灼,看上去好似發生重要的事情一般。
“無礙。”鳳謙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向言氏,“卿卿,怎么會在這個時候過來?”鳳謙走到言氏的身邊扶著她的手走向旁邊坐下來,“這些日子有人主動拋出橄欖枝,我正在思考是否需要跟著他一起。”
言氏沒有去看鳳謙臉上的表情,而是笑著開口,“謙郎這些年一直都是肅州知州,有如此履歷,其他幾位皇子自然都會拋出橄欖枝。”言氏說著就依靠在鳳謙的懷中,“若是能夠有幸得到謙郎的相助,那一定是這位皇子的福氣。”
鳳謙聽著言氏的話,伸手攬住言氏的肩膀,“如今陛下正值盛年,想要得到下一任帝位的皇子估計除了四皇子之外都有機會。”
看著言氏一臉疑惑的模樣,鳳謙繼續開口,“如今四皇子雖是皇后養子,可到底還是浣衣局奴婢所出的孩子,你真的以為這樣的孩子能夠繼承大統?”
鳳謙有自己的考量,他首先就已經把蕭慕塵排除在外,主要就是蕭慕塵出身不好,他覺得蕭帝再不濟也不可能把帝位傳給這樣一個兒子。
言氏聽著鳳謙的話煞有介事附和著點頭,“謙郎說的是,我一介女子自然不懂這些事情,若是謙郎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也幫不上。”言氏低著頭面上帶著幾分委屈,“若是夫人還在的話,定然……”
“少提她!”鳳謙抬手拭去言氏的淚水,“丁氏算什么東西!也配和你相提并論,她不過就是仗著自己的出身好點罷了,不然你以為我真的能夠扶持她成為侯府的大夫人?”
提到侯府的夫人的位置,鳳謙雖有心不甘,可到底分家一事是他先提出來的,縱然兄弟二人丁憂再府,可是鳳諺的日子比起他來估計又好了不少。
不過鳳諺那個人,肯定不會選擇他背后的這個人,不然那個人又怎么會選擇他,還是說他背后的這位主子也曾向鳳諺拋出橄欖枝,只是最后被鳳諺所拒,最后才選擇了他。
思及此處,鳳謙又將目光落在言氏的身上,“卿卿,這段時間我會有點忙,白天的時候不能陪著你,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言氏壓著唇角,看著鳳謙面上帶著溫婉的笑意,“謙郎說的哪里話,謙郎需要養家,就是我的天,無論謙郎外出做任何事,我都會在背后支持謙郎。”
言氏的外貌本就和盧氏長得一模一樣,如今就連說出去的話都一模一樣,鳳謙抬手撫上言氏的臉頰,好像透著言氏的這雙眼睛在思念著早就已經被他害死的陸知意。
“謙郎,我和陸夫人不一樣,不是嗎?”言氏笑意盈盈的聲音讓鳳謙找回了一點理智。
他看著言氏輕笑著開口,“那是自然,你們都是獨一無二的。”
誰也不能替代陸知意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哪怕當年曾經發生過那樣的事。
言氏坐在書房里陪著言氏說了一會體己話,一直到鳳謙說還有其他相關事情之后,言氏才主動提出離開,在言氏離開之后,鳳謙又坐在書房看了一會書,最后才悄悄地從后門離開前去尋找他背后的那位主子。
鳳謙在熟悉的地點見到了那位主子,他看著坐在位置上面的人,面色恭敬地開口,“見過殿下。”
“想來右相回來的消息,你也已經知道,你幫著本殿試探一下右相的口風如何?”他看著鳳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