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鳳瑾禾他們一大早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之前的那個中年男人跟著那個侍衛(wèi)早就已經(jīng)在客棧的下面用早餐。
鳳瑾禾和昨天一樣選擇了距離他們很近的位置,原本是想要偷聽他們說話的,可是卻發(fā)現(xiàn)今天早上他們并未談論任何事。
只是中年男人的面色不虞,看似好像發(fā)生了不愉快的事,鳳瑾禾唯一能夠想到的大底就是中年男人背后的這位主子恐怕已經(jīng)知道中年男人輸了一座銅礦給錦上添花這個賭坊。
等到中年男人離開后,鳳瑾禾又書信一封給錦上添花的負責人,讓他們這兩天隨時注意著賭坊的一切,萬一到時候有個意外,她也能夠及時應對,若實在不行,就讓他們?nèi)ふ沂捘綁m。
鳳瑾禾在確定他們離開之后,也跟著他們一起離開,不過他們兩個顯然是并沒有把他們這一對路人放在眼中,就好似連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他們一個。
為了不耽誤他們的進程,鳳瑾禾帶著瑾澤兩個人率先騎馬而行,在中年男人抵達咸陽城之前,她就已經(jīng)帶著瑾澤先進入咸陽城。
進入咸陽城之后,鳳瑾禾自然先找自己熟悉的東西,只要有他們據(jù)點的地方,她就不擔心打探消息的事,更何況以中年男人的說法,大抵上這個咸陽城可能藏著一些他們不知道的秘密。
他們抵達咸陽城時正值晌午,鳳瑾禾帶著瑾澤兩個人慢悠悠地走在集市上,鳳瑾禾也是第一次來咸陽城,卻發(fā)現(xiàn)周圍的一切和長安城似乎并沒有太多的不同。
鳳瑾禾走在路上,對著周圍的攤子仔細的看了過去,就在他們準備進入御品軒時,就看見一個姑娘直接就御品軒的窗戶跳了下來,大有視死如歸的氣勢,鳳瑾禾見此趕緊讓瑾澤去把那個姑娘救下來。
“哪里有過不去的坎,值得你這樣浪費生命?”鳳瑾禾看著那位姑娘眉眼間帶著幾分笑意,“怎么好端端的就從那么高的地方跳下來?”
那姑娘一言不發(fā)只是一味地哭著,等到她哭完之后正欲開口就聽見一個聲音響起,“哎喲,我說怎么沒摔死你呢,原來是被人救了。”
鳳瑾禾抬頭望去就看見一個胖子,他面上帶著幾分猥瑣,身邊跟著幾個小廝,一看就知道是紈绔子弟,至于是誰家的孩子能夠如此囂張,恐怕還要仔細思量一番。
鳳瑾禾發(fā)現(xiàn)那姑娘好似非常害怕那紈绔子弟似的,本能地就躲到了她的身后,她甚至還不知覺的去捉住了她的裙角。
胖子說著又將目光落在鳳瑾禾的身上,目光中的貪婪一覽無余,“喲,這位小美人怕不是本地人吧!”他說著就想要對著鳳瑾禾做出輕薄的舉動,可誰知下一秒就聽見胖子慘叫的聲音。
周邊的百姓抬頭望去就看見那個胖子的之前伸過去的手已經(jīng)呈現(xiàn)耷拉著的狀態(tài),眾人雖都為之叫好,可卻沒有一個人敢拍手稱快。
胖子也不甘落后,直接讓他身后的那些小廝直接對著鳳瑾禾和瑾澤兩個人就攻擊而去,鳳瑾禾先一步拉著那姑娘直接躲過了攻擊,她直接將一個小廝踢倒踩在腳下,“阿澤,廢了他們一雙手即可!”
鳳瑾禾的話音剛落,幾個小廝就統(tǒng)統(tǒng)的全都痛苦地倒在地上,他們的雙手雖然還在,可全都是耷拉著的狀態(tài)。
“你可知道我是誰!咸陽城城主可是我舅舅,到時候定然要了你的性命!”胖死不知死活地開口。
瑾澤想要上前給她一個教訓,卻被鳳瑾禾攔住。
“我叫鳳瑾禾,讓你舅舅來抓我。”鳳瑾禾看著那個胖子笑著彎起唇角,“我就在這御品軒的包廂里等著你。”她說著還指了指旁邊的御品軒。
胖子的小廝雙手都已經(jīng)被廢了,根本沒有人上前去扶著胖子,那胖子只能踉踉蹌蹌地自己離開。
等到眾人散去之后,鳳瑾禾就把手伸向了那個姑娘,“我瞧你也是可憐的。”
那姑娘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