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
既然是敵人,那就沒必要客氣了。在大荒,仁慈與手軟是極其愚蠢的事情。
面對野獸,叢林法則遠比文明法則高效直接。
“你的話太多了。對了,面對強者,記得謙卑敬畏一些!”
螃蟹說罷,手持一把骨刺的身影,立即從王權眼前消失。
鬼魅的身影在叢林中閃爍著,每次出現,都距離王權更近一步,仿佛下一個瞬間,那把骨刺就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扎進你的胸膛。
王權的嘴角挑起一抹冷笑,手腕一轉一揮,兩把骨劍宛若游龍,在他的周身飛舞著。
高速運動的骨劍,將空氣刺出了音爆,引起一股股亂流。
下一個呼吸,兩抹鮮血在半空濺落,而螃蟹也驟然出現,身體一個踉蹌倒地。
他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與驚恐,雙腳筋腱割斷的疼痛,充盈著他的腦海。
那兩把空中飛舞的骨劍,恍若索命的死神,不可思議而又極其強大。
以他的速度和體魄,對方進入輕易就傷到了他,那般五感和反應,絕對比自己出眾的多!
“你到底是什么人?”螃蟹緊咬著牙關,目光凝視王權的同時,又偷偷掃視四周環境,緊急思索著逃跑的辦法。
這時候,他就是再后悔也完了,本以為就是只小羊羔,沒想到是羊羔外衣的猛虎。
這種輕視,讓他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想殺了王權或者擒拿?這種事不必再去幻想,怎么逃命才是正事。
兩把骨劍緩緩落在王權的手掌上,巨大地獸靈骨煉化后,就凝練成這么兩把尺長的骨劍。
它的鋒利與堅固,已經毋庸置疑,哪怕是地巫也不會愿意挨上一劍。
王權伸手一攝,螃蟹便猛地飛近,懸浮在半空中。
不論他怎么用力掙扎,也似無根浮萍沒有任何倚靠,借力不成,自然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好好把事情說來,我若是滿意,就放你一條生路。”王權面無表情,卻看得螃蟹渾身發寒。
這到底是什么人?是在太奇怪太詭異了!
他怎么也不會相信,這真的是一個半大小子。
而只會是返老還童的靈巫,或者化為人形的獸王,甚至于那傳說中的巫王。
只有那些強大而不可思議的存在,才能不借助體魄,隔空將人殺死,才能這樣讓自己懸浮半空而無可奈何。
螃蟹也不敢威脅了,這時候只是開口求饒,巴不得王權把他給放了,和放個屁一樣給放了。
“我叫螃蟹,是河部的人。”
“首領舟子帶著我們,跟蹤你們進入了大荒,是為了破壞你們的計劃。”
“在陽他們攀爬崖壁的時候,首領驚擾了雷鳥群,然后他們就被發現了,被襲擊后掉入了河里。”
……
他七嘴八舌,很快就把事情說了出來,連給王權折磨審訊的機會都不給。
王權手指輕輕敲擊著骨劍,發出清脆的響聲,落在螃蟹的心頭卻如洪鐘大呂,實在是讓人驚悚。
“兩個地巫,三個上位元巫啊。”王權輕聲念道,卻依舊面無表情,似乎絲毫不在意,“這幾只小蟲子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他們。”
這樣的表情和話語,實在是冷漠而淡然,將螃蟹嚇的半死,真以為這是個老怪,想要狩獵舟子船夫他們。
心中一番猶豫,螃蟹知道自己傷勢不輕,恐怕逃不出這人手掌了。
而以其獵殺的姿態,恐怕殺了舟子他們以后,就要殺死擅長偵查追蹤的自己。
既然都要死,那么……
一番猶豫,螃蟹心中做出了決定。
忽然,他望向王權的身后,眼中滿是驚恐的表情,似乎那后面有什么兇物即將危險到自己。
就在王權失神的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