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一直持續(xù)了真?zhèn)€白天,到了晚上帳內諸人都已經不勝酒力,柳真全不管身上酒味隨便找了個地方倒頭就睡。
哼哈二將見柳真全倒在地上,只得抬著柳真全去尋找住處,此時本來已經醉倒的祭祀卻站著窗前看著柳真全一行,“來人去盯著他們,我總感覺有些奇怪。”
“遵命大人。”此時從陰影處站出來兩個人,化為一道烏光一下子沒入鄭一官和史遠山的影子里。
王帳祭壇位于營地東南角的一處荒山中,祭壇邊上堆滿了祭祀過的三牲尸骨,蠻族崇尚祭祀,每逢祭祀總是屠宰大量牛、馬、羊經過常年積累不知不覺已經鋪滿了山谷。
祭壇中燃燒這火焰,邊上撲一張張獸皮,上面畫滿各種各樣的符號,祭祀叫來一個虔誠的信徒,劃開了他的手臂沾這他的血在臉上描繪著不知名的圖案,稍后走到祭壇邊上,口中念著咒語,火焰突然升高數丈,慢慢的火焰中傳來一個聲音。
“又有什么事前來打擾我。”
祭祀匆忙跪倒在地上,以頭觸地雙手前伸說道“偉大的主上啊,請收下你最虔誠的仆人的禱告,如今的偉大的復蘇發(fā)生了一點狀況,據我探知蠻族老王已經去尋求大雍皇帝的幫助,而且蠻族公主更是帶來高人為其羽翼,你虔誠的仆人希望主人能再次賜下偉力。”
“你這貪婪的蟲子,我叫你做的事根本沒有達成,還敢尋求更多的法力。”突然火焰分化出一條條觸手狂暴的鞭打這祭祀,可是火焰觸手打在祭祀身上并未留下一絲傷痕,每一道打擊都深深的烙印在其魂魄之上,山谷中傳出祭祀呻吟聲。
“主人你虔誠的仆人知錯了,求您住手,您的指令已經在實施,我現在去抓緊實施。”
聽到了祭祀的保證火焰所化的觸手消散在空中,而火焰最后又傳出一句話后恢復了本來的平靜。
“記住你的話,下次就沒那么好運了。”同時火焰中飛出一片火化落在祭祀額頭,突然祭祀痛苦的渾身痙攣,皮膚上血管紛紛凸起,皮膚也變的血紅,過了好久祭祀才恢復常態(tài)。
祭祀從地上爬起,抬起手收上立馬出現了一片火焰,當火焰落在祭壇邊上的石像上后,不一會石像被燒成灰燼,祭祀病態(tài)的笑道“哈哈哈這就是力量。”
從祭壇回來祭祀根本不管什么時候吩咐下人道“去通知所有道友,現在有事需要他們相助。”
在床上躺著的柳真全十份郁悶,這祭祀明顯對他們三人不信任,特意而且使用了分魂之術,將手下魂魄融入鄭史二人影子里,看來忌憚自己修為沒敢派分魂監(jiān)視自己,到底是自己幾人才被監(jiān)視還是所有來投效的人都被監(jiān)視?
柳真全懶的去想干脆睡自己的,總有你松懈的時候。
天還未亮就聽見有人叫門,起來之后才知道祭祀有事尋求他們相助,既然前來投效柳真全帶著哼哈二將做足了樣子,非但沒有一絲抱怨,更是早早的落座,等待分配任務。
“今次還是像以往一般,不過襲擊可以再強烈一些,長陽山礦洞還需要更多的奴隸,至于其他方面各位自便,等將來某一統蠻荒,各位都是在下的股肱。”
說完祭祀就轉身而出,柳真全此時十分疑惑,這廝怎么回是昨日還只感覺氣息充盈,還未神魂充盈,今日怎么這么快就有丹氣溢出,分明快要結丹之像啊。
就在柳真全發(fā)呆之時,邊上莫少白過來對著柳真全說道“司徒道友同去?”
“同去,同去,不過某甚為好奇,以往是哪般啊。我等三人初來乍到都沒有一點經驗。”
“跟這我等就行,等會事有不協還望司徒兄出劍相助啊。”
“好說,好說。”
柳真全注意到里面擅長御獸的人在空地點燃熏香,不一會四周出現零散的野狼,過了一會是成群的狼群匯入,只覺他們配合不知多少次,一人施法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