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叫喊聲傳出,四周之人都好奇的看著這對念著打油詩的道人組合。
“嘿,還沒見過如此要錢的道人?!?
“喂,你要騙錢也準(zhǔn)備下像樣的行頭啊。”
柳真全不以為意笑著說道“貧道道破天機(jī),總要有所回報(bào),此間因果你不懂嗎?”
“那道人替我算一掛?!?
“你自不信,我只算有緣,你我二人沒緣。”
柳真全一番話引的所有人哈哈大笑,此刻榮府側(cè)門已開,出來一個(gè)靚麗女子正是洪云嬌,邊上陪著三個(gè)地主家的傻兒子,正是榮天明,榮天放,榮天心。
他們跟隨洪云嬌只怕其暗自走脫,美其名曰丹陽城內(nèi)多武林人士,比較混亂,他們正好護(hù)衛(wèi)左右,而囚禁馮遠(yuǎn)山就是要孤立洪云嬌,讓其連個(gè)求救的地方都找不到。
而并不知情的洪云嬌只覺得這三人太煩,走哪里都能跟著,見到門前有一群人圍著道士,于是故意上前說道“這位道長可否為小女子算上一卦?!?
柳真全依然問道“這位小姐你算姻緣還是吉兇?”
榮家三兄弟哪里能讓柳真全瞎說,萬一說道姻緣不在他們身上有要多費(fèi)一番手腳,大聲呵道“哪來的山野道人,到這里來信口雌黃,也不打聽打聽這里是誰家門前!”
“青衣?!?
還未等榮家兄弟將話說完,只聽一聲巨響,眾人尋找聲音看去,只見少年道人竟然一跺腳將門前厚厚的青石板踩碎了。
榮家三兄弟一下子被澆滅了氣勢,剛才笑話過柳真全的分倒吸一口涼氣,紛紛沿著墻根走遠(yuǎn)了。
“貧道童兒脾氣不好,請三位見諒,他最看不得別人打斷貧道說話了,三位公子課程聽懂,下一次可不是石板那么簡單了。”
對著三人說完,對著行蹤惴惴的洪云嬌說道“姑娘我記得你,城外茶水鋪,還是那句話相與就是有緣,你是測字還是求簽?”
“道長小女子測字吧?!?
“請說。”
“人”
“人在口中,是為囚,姑娘小心啊。”
榮家三兄弟見柳真全叫破他們意圖,卻有礙于小道童不敢發(fā)難,等著柳真全走遠(yuǎn)。
三人急忙對著洪云嬌說道“妹妹切莫聽著道人信口雌黃,這里就是你的家。這臟心爛肺的道人故意詆毀,想多訛錢呢。”
洪云嬌雖然家中突遇變故,但是耳濡目染之下,人還是十分聰敏,轉(zhuǎn)頭笑著說道“三位哥哥其實(shí)我都懂,這道人最開始說的很嚴(yán)重,等這我上前找他化解呢。”
“妹妹,知道就好。”
“妹妹,聰慧。”
就此一鬧洪云嬌強(qiáng)打游興勉強(qiáng)的帶著三人在夜市走了一圈。
而我們的柳道長此刻興致高漲,從來沒有算過命的道人不是好道人,于是帶著柳青衣走街串巷,當(dāng)起了麻衣神相,至于有多少人愿意算是一卦,還真是寥寥無幾。
時(shí)至三更柳真全說道“走,今晚必定有很多人無眠?!?
柳真全帶著柳青衣來到榮府邊上,“青衣勞煩你再進(jìn)去探探有事來報(bào)?!?
“尊法旨?!闭f完變成一條青蛇小蛇消失在夜幕之下。
洪云嬌被柳真全一提點(diǎn),早就明白榮伯父已經(jīng)將其掌控在榮府,但是卻不知為何,但是身處險(xiǎn)地還是及早脫身為妙,早年跟著父親學(xué)習(xí)武藝,太過于不傷心,結(jié)果到現(xiàn)在反而后悔。
多希望和其父一樣轉(zhuǎn)瞬就越出高墻,容府院墻極高,地下又沒有借力之處,而且榮府好像為了防止有人偷入后院,連一株過膝的植物都沒有。只得乘黑夜而走。
當(dāng)洪云嬌偷偷打開大門之時(shí),走位突然跑出一群提著燈籠的莊客,手中都持有刀兵,榮老爺真在門外正襟危坐,邊上站著榮家三子。
“云嬌啊,可是老夫照顧不周讓你深夜急著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