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下,‘句芒’身后背影竟然是九頭之屬。
“你到底是何物!”柳真全劍指‘句芒’。
“被你看見了,哈哈哈.....本神相柳。都給本神死來!”
“上古兇神!”
“小家伙,還有點眼里,沒想到這里還有兩個練氣士,看來誰都不能阻止我出來了。”
當(dāng)聽到上古兇神之時,崔皓本來焦急的面容,轉(zhuǎn)而變?yōu)榭喑趺春瓦@種上古老家伙對抗在一起了,這回回不去了。
崔皓和柳真全連翻施法,各種法術(shù)齊齊施展,長劍破空,帶著無盡的銳利之意,幽冥之風(fēng)帶著無盡寒意,三昧真火更是夾帶著毀滅之意,重重法術(shù)讓四周武林人士看著顫抖不已。
生怕柳真全崔皓不小心失手,讓眾人毀滅其中。
不過被鎖住的相柳更不不急,背影九頭一個頭一口毒水噴出,澆滅了三昧真火,幽冥之風(fēng)雖然寒徹骨髓卻被其另一個頭吐出的毒煙所化解,銳利的劍光被其身體輕松擋下。
在日光下虛影更加龐大,慢慢的整個洞中全被其填滿。
崔皓在半空,施展全部法力化出一片冥土,死死的撐住虛影,“快走,將這些人送出去!”
柳真全看了一眼死死支撐的崔皓,二話不說,卷起清風(fēng),將余下眾人包裹其中。
“想走!”‘句芒’看出兩人意圖,哪里能讓自己脫困的關(guān)鍵逃離,一條巨大虛影頭顱穿破崔皓阻撓,一口滔天烈焰吐向柳真全所化清風(fēng)。
柳真全已經(jīng)將速度催到極致,根本沒有余力改變,一咬牙吐出一口精血,打開虛空,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已然到了河邊船畔。
留下眾人,柳真全依舊會到地穴。
“你這家伙回來干嘛!”
“幫你。”
“好好笑啊,來一起死啊。”
看著一眾血食被崔柳二人合力送走,相柳惱羞成怒,“小看你們兩個小蟲子了!”
洪水、毒煙、烈焰、毒液.....九個頭顱齊齊噴向崔柳二人。
崔皓一抖‘封神榜’將蠱神拋出擋在前面,自己和柳真全分開兩側(cè)。
“這鎖鏈能困他就一定能殺他!”
“不懂神紋!你教我啊!”崔皓不滿的吼道,這鎖鏈就是相柳克星,不過兩人都不會用。
不過片刻,崔柳二人分坐兩邊,神情虛弱的看著對方,“我不行了,你能逃就逃吧。”
柳真全看著一向衣衫整齊,更是注重容貌的崔皓此刻衣衫襤褸的坐著,噗呲一聲笑了,不過他自己不看自己又比崔皓好的了多少。
此刻兩人胸口的綠葉完全裸露,不知為何慢慢飄起,一下子飛向相柳。
怎么回事?
此刻相柳抬手兩道綠光打向二人,崔柳二人已經(jīng)放棄了抵抗,不過說來也怪,為何這光韻打到身上反而暖暖的,難道他想羞辱我們再殺???
當(dāng)二人望向相柳之時,此刻相同的面貌卻不見戾氣,“二位的來意我已經(jīng)知道,不過我和相柳已經(jīng)分不開了,不過幸好你們兩個手持分身的法力喚醒了我。”
“春神?”
“句芒大神?”
“當(dāng)時相柳來此地作惡,由于不能將其斬殺,我奉命看守,不曾想其自毀滅肉身,一縷魂魄突然竄入我靈臺,我只能自鎖其身,陷入沉睡,今日看見這累累白骨,發(fā)現(xiàn)我身上冤孽太重,今日就有勞兩位見證我之離去。”
說完,不見句芒有任何動作,身上做纏繞的鐵鏈散發(fā)出無盡的道韻,更是光照明亮,每一道光明過后萬物開始蘇醒,兩崔柳二人身上的傷勢也恢復(fù)不少。
光芒盡頭,相柳的虛影不住扭曲,“句芒,你竟然將我困住,想和我一同消失!......”
相柳不敢的怒吼充斥耳邊,傳播萬里,當(dāng)光芒散盡,柳真全發(fā)現(xiàn)白骨散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