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中,柳真全面前擺放著茶點,旁邊作陪的則是城隍,地府中放置東西不易,這些東西乃是城隍特意讓鬼物從俗世尋來的,再加上城隍刻意拉攏,此刻兩人已經相談甚歡,兩人互通姓名。
柳真全也有此知道城隍姓袁,名士祺,字元讓。
突然又小鬼在其身旁耳語幾聲,袁士祺起身告罪:“夏道長告罪,老夫有俗務要處理。”
.......
柳真全怡然自得的品嘗著點心,還別說,雖說潭州城破敗不堪,但是這點心水平還沒下降,特別是麻仁奶糖讓柳真全欲罷不能。
“道長別吃了,門口被陰兵包圍了,這袁老兒誆進來,意圖不軌。”如今這山鬼已經踏踏實實的和柳真全同坐一條船了,如今見門口突然增多陰兵不由替柳真全著急,連袁士祺的稱呼也變了。
“你也來吃一口,真不錯。甜而不膩,更兼外皮酥脆,這東西袁城隍費心了。”
“道長你還有心吃這東西。”
就在山鬼焦急之際,門口突然并一眾鬼兵沖破,刀槍劍戟紛紛對準兩人。
柳真全放下一塊吃了一口的麻仁奶糖,拍了怕手,隨意道:“這就是你們待客之道?”
“不錯,對待惡客臨門,如此手段必不可少。”
“正是!對付居心叵測之人,自然關門打狗。”
兩名惡鬼一唱一和,不過此前被柳真全隨意一手法術定在原地,讓他們頗有顧忌,遠遠的躲在陰兵之中。
“叫你們袁城隍出來答話,不然貧道掀了你這陰司城隍殿!”
慢慢陰兵分出一條線,袁士祺慢慢出來,“夏道長可認得此物?”隨即將一桿破碎的招魂幡丟在地上。
柳真全冷眼一撇,“不就是一桿招魂幡么?”
“既然認得?那可認識幡上禁制?”
柳真全哪里會不知道,跟著崔皓日久,雖然不知其如何煉制,但是其法咒禁制波動與地上殘破的招魂幡波動有七分相似。
“我御鬼宗法器獨有的煉制手法,而且此人應該道行不深,怎么袁城隍想和貧道說明些什么?”
“什么?!我敬你是御鬼宗之人,與你相交,你御鬼宗吃幡之人盡然壞我好事,打傷我盟友。”說話間袁士祺身后出來一人,不正是紅衣姹女。
不過此刻姹女不再是風情萬種,反而頗有些狼狽,長發被陰火灼燒,變得參差不齊,法器煙桿如今也被成兩截,身上紅裳原本也是法器,可比水火,卻好似被陰雷炸裂。
“這又能說明什么呢?殊不知我御鬼宗,宗門廣大總有一些另類之徒,而我宗門兼收并蓄,全屏各自本領,如今被你奪了這法器也算貴屬本領,怎么還想與我再做過一場?”
“姓夏的,這是幽冥陰司,你當我們怕你!”說著二鬼做勢欲出,不過確實色厲內荏并未移動半步。
“退下!”“夏道長意思,這御鬼宗的人不是和你一起。”
“然也,我宗門講究弱肉強食,物競天擇,貧道不知其何來,不過想來也不過發現此地死氣茂盛,但凡敢壞貧道好事,貧道自會與其理論。”
“這讓老夫如何信你?”
“信不信由你,貧道懶得與你聒噪。”說完陰風一卷將破損招魂幡拘來,更是引來無數陰靈之氣,隨風帶來破損的煙桿,更是將抽離姹女身上衣衫,憑借自己對法術的理解,慢慢補全招魂幡。
眾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煉器,紛紛觀看,只見陰靈之氣匯聚成龍卷,倒掛在招魂幡上,姹女衣衫瞬間還原成絲線,開始修補破損幡面,破損的煙桿,重新修補斷裂的幡桿,跟陰靈之氣被拘來的兇靈惡鬼,不時落入幡中,一陣陣鬼哭狼嚎讓在場的鬼物也聽得心驚膽寒,怕這道人隨便一指自己也成了這幡養料。
“去!”一桿完整的新幡落在姹女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