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男子感受到發卡是熟悉的魂力波動,才開始正眼打量著施樂,越看越熟悉,雙目赤紅的上前抓住施樂的臂膀。
“施麒和白玉是你什么人!”
施樂被突然抓住,正打算運轉魂力掙脫,可是聽到這白發男子激動的話語,不由的愣住。
心想道難道這個男人跟自己父親有什么關系?仇人還是朋友?
正當施樂打算旁敲側擊,忽悠出這男子跟自己父親的關系時,身旁的小舞說出一句話,將施樂正打算說出的話咽死在喉嚨里。
“你認識小樂樂的父母?剛好剛剛出手打我的賬我們來算一算,你信不信我叫麟叔和玉姨出來打死你,兩個極限斗羅就問你怕不怕。”
然而,那白發男子自聽到小舞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仿佛魔怔了一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小舞后面說的話半點沒聽進去,嘴中還喃喃到“小麟沒死!小玉也沒死!”
在白發男子身后的小女孩,見狀,莫名有些害怕,伸出手拽了拽男子的衣角,才讓男子從自己的世界在回味過來。
“劍爺爺,你怎么了。”
施樂此時才想起之前小女孩喚這白發男子“劍爺爺”,腦中快速的查詢著這些年來,在這個世界收集到的資料,其中只有一道信息能和這位白發男子對上號。
七寶琉璃宗兩大斗羅之一。
劍斗羅塵心。
此時白發男子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咳嗽了一聲,掩去尷尬,朝著施樂,激動中帶有幾分愧疚的問道“你的父母現在還好嗎?他們過的怎么樣?”
施樂見劍斗羅聽到自己父母的情報,激動的反應,隱約的猜出他可能是自己父親在人類世界之時交到的朋友,索性也不在隱瞞。
“他們過的很好,如今已經突破極限斗羅,在這森林中安穩的生活著。”
劍斗羅聽到施樂的話,提起來的心微微落地,有些感慨。
“孩子,我還沒有向你正式介紹自己吧,我是七寶琉璃宗的劍斗羅,你可以叫我劍爺爺。”語畢,將身后的小女孩推了出來,開口道“這是你寧叔叔的女兒,她叫寧榮榮,比你早出生幾天,算是你的姐姐。”
隨后,劍斗羅將轉頭對寧榮榮說道“榮榮,還記得我和你爸爸,還有你骨爺爺天天掛在嘴邊的施麒和白玉嗎?這就是你施麒舅舅和白玉舅媽的兒子,也算是你的哥哥,來,出來打個招呼。”
寧榮榮一改之前怯生生的性格,戲謔的看著施樂打了個招呼。
“你好啊,哥哥。”
施樂聽后滿頭黑線,總感覺寧榮榮把“弟弟”兩字,莫名的加重了些,仿佛是想要表達著什么。
此時劍斗羅在施樂面前蹲下,與施樂對視,問道“孩子,你是叫施樂吧,能讓我見一見你的父母嗎?”
施樂一聽劍斗羅喊出自己的名字,莫名有些詫異,反復斟酌著自己剛剛說過的話,好像從沒有在他面前提起過自己的名字,隨后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這只流氓兔一時嘴瓢,將自己的小名說了出去,被劍斗羅猜測出來他的真名。
施樂想到原因后,突然感覺甩下這流氓兔是個不錯的選擇。
隨后又考慮到這流氓兔死纏爛打的德行,馬上否決了這個想法,心想道萬一小舞自己去人類世界,雖說現在有他給帶上的發卡,很難被普通的封號斗羅發現,但萬一被其他高等級的極限斗羅識破抓住,那必然會被變成魂環魂骨,那樣要讓柔姨怎么活,到時候連我也沒臉見柔姨,還是不能讓她自己去人類世界。
“孩子?”
這時劍斗羅見施樂有些失神,不免有些著急的搖晃著他,將他拉回現實。
此時施樂才想起,之前劍斗羅請求他的事情,察覺到他沒有絲毫惡意,而且仿佛和自己父母很熟悉,索性點了點頭,姑且答應了下來,帶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