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微和輕言都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從太醫院拿的藥竟然會有毒。
云若微心下暗嘆自己太大意了,如果今天沒用福公公在身邊,只怕自己要遭到惡人的毒手。
“敢問公公,這瓶藥膏里有什么毒?”云若微定了定心神,對正拿著瓶子的福公公問道。
福公公從地上撿起一根牙簽般粗細的小木棍,將小木棍伸進藥瓶里,輕輕扣出芝麻大小的藥膏,然后將它涂在手臂上。
“娘娘,您請看!”福公公伸出涂抹藥膏的部位給云若微看。
只見那塊涂抹藥膏的皮膚竟然變成了一個紅點,漸漸地又起了一層死皮。
“娘娘快看!”輕言一聲驚呼,然后指著潰瘍的那處,“真是太可怕了,還好沒有涂在您身上!”
“娘娘,這種毒如果大面積涂抹到皮膚上會從表皮慢慢深入皮膚深層,直到引起血肉大面積壞死,雖然不會威脅到性命,但是被這種毒腐蝕過的皮膚會留下黑疤,而且永遠不會被去除,此物若被愛惜重視容顏的后宮女子使用,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云若微聽后,暗暗握拳,一股戾氣從心中陡然而起,
“竟然有人想暗害我,而且使用這種毀人容顏的毒,足矣可見此人用心之狠辣。
福公公剛才真是多虧你,日后定當重謝!
不過現在還望你多麻煩,幫我看看余下的藥品里是否有毒!”
“是,娘娘!老奴即刻就檢查?!闭f罷,福公公就拿起地上的兩個藥包嗅聞,查看了起來,“這個無毒!”
然后又拿起余下的另一個藥瓶子,聞了聞,說道“這個也沒有毒!”
最后,福公公看了看包著的燕窩,發現也沒有毒,說道“娘娘,這的確是上好的血燕,無毒!”
“還好還好,其他的東西沒有毒,不過這太醫院也真是太不小心了,差點就傷害了娘娘,我這就找他們說理去!”
輕言臉氣的通紅,轉身就要去太醫院找說法。
“等等,輕言,先不要著急,還不能確定是不是太醫院中的人做的情況下,就貿然去要說法,必然會打草驚蛇。
敵在明我在暗,搞不好就可能掉入他們的陷阱,反而讓他們抓到先機。”
云若微連忙叫住輕言。
她雖然也很想即刻找出陷害的人,但只怕沒那么簡單,而且沒有證據證明就是誰出手的,這時候沖動真的沒有任何必要。
“此事還需慢慢調查,福公公擺脫此事不要告知他人。
還有我之前說的那件事情,你按我說的辦,我定會給你個驚喜!”
云若微十分神色十分謹慎,眼神堅定且不移地對福公公說道,讓人不得不相信。
福公公在宮里浸淫多年,自然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便立即福身回答,
“是,娘娘!時候不早了,老奴還得回去伺候皇上,就先告退了?!?
云若微很感念福公公的識趣,于是微笑著對福公公說,“公公慢走不送!”
于是福公公緩緩起身,臨轉身與云若微對視一眼,便微笑離去。
看來,這波譎云詭的后宮果然不安定,如果不謹小慎微,可能都活不過三集。
云若微讓輕言將東西收拾起來,決定回宮之后細細思量今日的事情。
回宮一路上,云若微行走自如,通過福公公的正骨,骨頭關節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
“福公公真是醫術高超,不僅會正骨,而且還能辨毒,真是厲害?。 陛p言抱著一堆藥品十分佩服地說道。
“是啊,這宮里深藏不露之人太多,每個人身上都可能有離奇曲折呢故事呢!”云若微笑著對輕言說道。
比如她自己,就是離奇事件的見證者。
回到鳳棲宮,云若微立馬拉著輕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