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微想到的這一層羲至風確實沒想到,因為他知道就算武如意這樣囂張跋扈的人,這么多年都沒有惹過什么大仇家,像云若微這種平時不吱聲不吱氣的人,怎么可能會有人來尋仇呢?
“不可能,如果是這樣推斷,那這個人一定是和你有過深仇大恨之人,并且還想要以抓你為人質,作為要挾對象。”
羲至風一口否決了云若微的想法,他覺得,想這么做的人并不存在。
一時間事情的推導發生了阻礙,看來這條路徑說不通了。
突然他轉念一想,這個綁架犯如果都分不清云若微和武如意,那他肯定對這宮里的人不熟悉。
況且這個人身手了得,能只身到皇宮里綁架卻不留一絲痕跡,定然是一個武藝高強的專業殺手。
那人綁架目標是云若微,是當朝的皇后,這個宮里除了羲至風和太后之外地位最高的人,他綁架這樣的人到底是有什么目的,難道是想以此威脅羲至風嗎?
但是以琉璃描述的狀況并不像,綁架人了如果想要威脅,至少要告訴被威脅的人想要什么東西吧!
武如意現在生死未卜,禁衛軍也沒有找到人的消息,所有人仿佛都在期待時間流逝能帶來什么結果。不管是為了殺人還是為了索物,不久之后,總會見分曉的。
“麒麟,去調查近幾日皇城人物來訪記錄,如果有什么身份不明,非京城常住人士,一律進行調查。”
“是,皇上!”麒麟立刻去辦了。
羲至風讓人調查皇城,他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就回武如意,他更想要找到這條黑暗產業線,到底是和人操控這些殺手橫行皇宮的!
矮塌上,琉璃的手緊張得縮在被子里,手中緊握著的事,云若微也正在回想。
話說武如意被裝進麻袋里帶走了,一路上竟然毫不知情,直到那個殺手把他帶到一處偏僻鄉村的小屋里,她還因為頭部受擊昏迷不醒。
到底是娘娘身子不禁打,同樣的時間琉璃早就醒了,而武如意還在這邊昏迷不醒。
昏昏沉沉的睡夢里,她竟然還夢見自己和云若微在鳳棲宮喝酒,然后她自己喝暈了,倒在鳳棲宮里狗帶了。
“不服,再來!”
武如意一聲嬌和,把她自己吵醒了,也把正在桌子前喝酒的殺手給嚇了一跳。
“你這娘們,瞎叫什么!”
殺手因為她的亂叫搞得心煩意亂,索性不喝了,起身伸手拿起桌子上長刀,開始來回相看,偶爾還用滿是老繭的拇指輕剮蹭刀鋒。
武如意剛醒來還有些發懵,自己明明就是要去鳳棲宮找云若微算賬的呀,怎么!怎么會到這里!
突然她的后腦傳來一陣刺痛,她下意識得用手觸碰頭上的痛處。
這不摸還行,一摸要命,這武如意最是個惜命的人,看到自己流血突然嚇壞了。
“哈!是血!我流血了,我流血了!”
她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是在鳳棲宮門口被人打暈,然后帶到這個地方來的。
武如意害怕極了,忍不住顫抖得把身子縮成一團,雙手抱在一起,微張著嘴向四周看去。
她記得琉璃是和她一起的,怎么現在這里就只有她一個人呢?琉璃去哪兒了?
她現在坐一個茅草屋的地上,屋里什么裝飾都沒有,只有一個小床,床上有一個小桌幾,上邊還有一壺酒和一把刀。
她這才注意到屋子里除了她自己,還有一個青面無須的中年男人,而且這個人不僅沒有胡須,甚至連眉毛都沒有。
這個男人看上去面相兇惡至極,半個身子倚坐在床上,后背靠著墻,正在冷眼看著驚慌失措的武如意,一邊的嘴角輕輕向上提起,一臉戲謔。
“你,你是誰?”武如意一臉害怕得看著殺手發問?
她猜測這個男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