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羲至云還是沒有單單說水患這一間事,而是延伸到了國庫和糧倉,以及官員的盤剝和貪腐。
“皇上!”這個時候,只見武如意的父親武太師突然地跪在了朝堂上。
“請聽臣一言,臣認為王爺說的確實有道理,寧可只重新修建一個新的堤壩,需要多少的錢款嗎?臣聽聞水患頻發多地,多地的堤壩又因為年久失修,而且又因為今夏大旱顆粒無收,導致并沒有加強維修,所以現在要是開始把舊的扒掉,又重新重頭修起,那一定會花費巨款,一時之間國庫拿出這么多的錢,那么我們皇城內生活質量肯定會下降的。”
“可是說到底,王爺你也沒有給出什么高見呢?”云相這個時候又出來說話了。他十分不滿武太師的樣子。
在后宮的時候,他的女兒就處處跟云若微對著干,在朝堂上,只要他云極世支持的東西他武太師都是要反對的。
以前要不是跟隨他的人多,他早就被這個李太師給壓倒了,而且好在皇上也是向著他的,每次見武太師是占上風的時候,他都是支持他的。
這一次他想也不會例外吧,他們只是囂張一時,到時候還不是顏面掃地。
“云相此話怎講?難不成本王爺剛剛說的都是廢話嗎?”
“是啊,王爺還沒有說到重點呢,你就開始在這里奚落,你到底是何用意呀云相?”武太師立刻也跟著幫腔。
看樣子云相確實是大意了,底下有很多的官員就開始議論紛紛了,說實話確實王爺比他的地位高,而且就是皇上人家還沒有說什么呢,他倒是先開始奚落了,他還真以為他是誰呢。
云極世被他這么說,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但是他抬頭看見羲至風給他一個眼神,讓他稍安勿躁。
等到眾人都安靜了,這時候羲至云才開始說“本王能提出以依然是有解決的辦法,只不過是需要大家的配合。”
這件羲至云向左右掃視了一下,然后面對著羲至風,朗聲的說“臣懇求陛下下旨,讓各個大臣每人出資捐款,然后在其他地方建立臨時避難所,讓難民暫時搬過去住,然后等洪水大勢先過去了之后,在大舉修建新的堤壩和房屋。”
羲至云此言一出,群臣頓時反對,很多人也不在乎他是不是王爺了,就開始在底下說“憑什么要我們出錢啊?”
羲至云也不在乎這些話,只是抬頭看著羲至風,想讓他表個態。
其實羲至風也對這也朝臣的貪腐行為十分反感,但是礙于一直沒有辦法連根拔起,所以也只能暫時這樣下去,畢竟他才剛剛登上皇位不長時間,如果說大力反腐的話,那肯定會引起朝堂動蕩不安。
羲至云這么說簡直就是往他的傷疤上戳呀!很明顯就是想讓他下不來臺。
如果他承認了羲至的觀點的話,那就是在跟朝臣對著干,如果說不采取他的觀點的話,那就是包庇這些反腐,那反而會讓貪腐之風更加盛行,以后也更難對付了。
想想這重修堤壩的巨款一出,那多少人得去貪腐啊,看他們這一個個的態度,原來早就打算大撈一筆了,要不然怎么個個都支持呢。
一時之間羲至風有些難以抉擇了。可是這個時候云相卻瞇著不做聲了,他是一個丞相,年輕的時候是有一些作為,但是到老了的時候也是有些驕傲自大和貪圖享樂了,而且能力也大不如前。
所以看與羲至風陷入這種境地,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一不想得罪這些朝堂上的人,二也不想跟王爺對著干,他這個人呢就是不喜歡當這種出頭鳥。畢竟人家是親兄弟,他只是君臣而已,就算當個國舅爺子,但是到動真格的時候,人家到底是親兄弟,他又算得了什么呢?這個道理他實在是太清楚不過了。
其實羲至風想的是,如果說按現在的情況下發放救災款,到達江南的時候也會被盤剝的剩不了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