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一夜之后,原始時代位面的天氣,就猛然的發生了劇烈變化。
在宋勇來到原始時代的第五天早上,忙活到了半夜才睡的他,窩在了草堆里睡了不到五個鐘頭后,就被近期養成的生物鐘給弄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之后,發現洞外的天色才是毛毛發亮。
人啦!就怕對自己狠一點。
從小到大,宋勇也算是比較能睡的貨色,讀書的那段時間里,節假日里讓他最高興的事情就是能睡個懶覺。
然而,真的從進入工地搬磚的那一天開始,他就逐漸了養成了天亮就醒來的生物鐘。
習慣了之后,也并沒有因為沒睡上一個懶覺,而發生這樣和那樣的事情。
宋勇從草堆里爬出來,并且給自己批上外套的時候,立刻就感受到了比昨天早上,那更加明顯的涼意。
對此,這貨也是不以為意。
而是用著最大的嗓門,對著灰兔部落正在美夢的上下,發出了靈魂般的拷問
“天都亮了,你們這些懶貨們還不起床?冬天馬上就要來了,冬儲的食物、就足夠你們這么一天三頓吃上一個冬天的?戰法訓練的怎樣,就不怕斷牙部落的人了?”
說完之后,他還沒有忘記小跑了幾步,一腳踢在了還在美夢中的氓大腿上。
口中憤憤不平的罵了起來
“你個臭不要臉的貨,不要以為昨天半夜折騰你家婆娘的事情沒人知道;有能耐晚上不好好睡覺,今天的訓練就有能耐別叫苦。”
倒不是宋勇變態,連人家夫妻的合法生活也要管。
問題是,氓作為他手下的頭馬,等到與斷牙部落單挑的時候,全部落上下都指望這貨超水平的發揮了。
這幾天的時間里,宋勇就是在方便的時間里,都在替這貨想著戰法和戰術,以期望能增加一點的獲勝的幾率。
每頓的食物中,氓這貨碗里的那一份永遠是最好的,還不限制份量。
能吃多少是多少的待遇,就連身為生產隊長,不是!應該說是身為部落首領的勇哥,為了給大家以身作則,都沒有享受到這個待遇。
甚至,那頭被豢養的母山羊,每天被擠出來的那幾百毫升羊奶,也沒有荒等傷員的份了。
每天被人工擠出來后,就全部進了這貨的肚子里,所為的就是能讓他養的更加的精壯,到時候能更有力氣。
而這貨倒好,晚上還有心思偷偷的折騰。
難道窮整個部落的力氣來供養他,就是為了讓這貨來折騰他婆娘的?
挨了一頓臭罵后,氓似乎也知道了自己理虧;他摸著自己的后腦勺默默無語,與坐在他一旁的婆娘杉,那吃吃的笑聲形成了非常強烈的對比……
漸漸的,所有人都起床了。
宋勇指使著荒帶上幾個人,去將堵住洞口的大石頭給挪開。
沒辦法!想要晚上讓大家都安心的睡上一個好覺,每天用這玩意堵住洞口,那可是必須的事情。
因為誰都不敢保證在半夜的時候,有沒有猛獸會沖進山洞來。
倒是這幾天的時間里,宋勇與六指等石匠一起準備各種裝備的時候,聽說了這樣的一個神奇的說法
據說部落的火種旺盛到一定的程度,能對靠近的野獸產生威懾,更好的庇護族人。
另外,甚至還有著調解火種周圍區域溫度的能力,冬暖夏涼、等同于原始時代位面的中央空調一般。
可惜的是,這樣牛叉的高級別火種,只可能存在于赤柏那樣的大部落中;那是數千人族人長期祭祀,才能成長起來的東西。
“從哪里忽悠個幾千號人口加入部落,也整出一個這樣牛叉的火種才好。”
在荒等幾個人,費力的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