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華公園,西南角落的那座公廁,其中最里面那一間格子里。
“動作清點、一定要清點~我去!痛死我了,你這么用力,是不是想一下子弄死我么。”首先,一個這樣的男聲響起。
然后,又是另外的一個男聲,從相同的格子里傳了出來
“少廢話!好好的趴在哪里不要動,忍著點之后馬上就完事了。”
極其巧合的是,恰巧在這個時候剛好某位叼著煙的三禾大神,邁著灑脫的步子走進了這間廁所,打算好好的釋放一下自己體內的存貨。
然后這兩句對答,自然是一字不落的落進了他的耳里。
頓時,在聽到這些詭異的內容之后,這位大神立刻在自己的腦海里,腦補出了一副生動、但是無比惡心的畫面來。
本能的,那樣嚇人的一幕就讓他連菊花顫抖了起來。
他瞬間就放棄了原先的打算,慌亂不已的跑了出去;并且發誓在今后的有生之年中,再也不來這間危險的廁所中排泄了。
而等到他跑出老遠之后,才察覺到褲襠里濕漉漉的,看來他不用重新找廁所了……
其實在事實上,根本就不是這位忙著換褲子的大神,腦子里所想象的那么不堪。
此刻,躲在了廁所里發出這些聲音的宋勇和棍子兩人,不過是互相的拿著消毒的碘伏藥水,止血的云南白藥,紗布這些給對方包扎傷口而已。
不久之前,兩人一口氣在漆黑的巷子中,連續的轉悠了一大圈之后,終于確定是甩掉了那些麻煩。
然后,看著兩人身上還在流血的傷口后。
宋勇開口問了一句“走,去找個小診所包扎一下?”
“別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了!這點傷也就是看起來嚇人,去藥店買點藥處理下就好。”棍子異常淡定了的回答了一句。
很明顯,這貨也是一個有著故事的人。
對于這樣的皮外傷處理,那是有著豐富的個人經驗。
而對比起前段時間與斷牙部落中,自己所受過的那些傷勢,然后那種上百人的死傷,宋勇也同樣對自己身上的小傷,更加是沒那么在意了。
他提出這樣的說法,更多是出于照顧棍子的目的罷了。
于是,棍子先是帶著他繼續轉悠,十來分鐘后兩人到了一小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小藥房門口。
從身后背著的行李中,棍子重新的拿出了一件t恤套在身上。
接著順便的問了宋勇一句“你要不要一件?”
“當然要,等我洗干凈之后會還給你的。”宋勇看了一眼身上滿是血跡、破爛不堪的t恤回答了起來。
棍子聞言之后,在背包里好一陣的翻找之后,找出了一件應該是相對比較干凈的花格子短袖襯衣遞了過來。
隨后,就向著一家小藥房走去。
只是宋勇在換衣服的時候,依然能聞到一股濃郁的汗臭味。
對于棍子這種,隨時將全身家當背在身上,以及衣服有些天沒洗的做法,宋勇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在三禾周邊的小巷子里,確實是有著眾多花上一、兩塊錢,就能寄存一天的行李寄存小店。
但是,有的時候一、兩塊錢,對于大神們來說都不一定能拿出來。
同樣的道理,當棍子走出了幾步之后,又再度一臉無奈的走了回來;都不用棍子開口說話,宋勇就知道對方為什么會這樣。
他從褲兜里掏出了一百塊錢,向著棍子遞了過去。
接著棍子才繼續走向了小藥房,等到數分鐘后他出來的時候,手里以及多了兩個袋子,還有一小把的零錢和一張電腦的小票。
將其中一個,信手的就遞給了宋勇。
接過了那一小把的零錢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