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柏覡對宋勇的這一場私人性質的歡迎酒宴,進行了差不多兩個多鐘頭的時候。
當那一小罐子少儀部落的秣酒,最后一點也被灌進了赤柏覡的肚子時,他嘴里漫長的講述也剛好完成了收尾。
到了這個時候,赤柏覡的一張老臉早就是通紅。
連說話間都是滿嘴的酒氣,熏得坐在他對面的宋勇都有些難受。
不過就算這樣,貌似這老頭還有沒有喝過癮,反而是在酒精的刺激之下,像是徹底的被激起了興致。
他順手的搖了一搖手上的小陶罐,發現里面連一點酒都沒有剩下后。
不但沒有散場的意思,反而還是對著宋勇,如此的提議了起來
“灰兔覡,今天你我兩人一見如故!雖然少儀部落秣酒是沒有了,但是這么大一個赤柏部落,更差一些的濁酒還是有不少,不如我們再喝上兩壇,順便交流下各自的傳承這些?”
這些話才說完,赤柏覡都不待宋勇做出回答。
他已然是對著石殿的外面,嘴里大聲的吆喝了一嗓子“去兩個人,再拿兩罐子的濁酒過來,記得要拿最大的那種罐子,今晚我要與灰兔覡大人不醉不歸。”
一聽這話,宋勇的腦殼頓時就是疼的厲害。
一方面,既然連赤柏覡珍藏的秣酒,味道都是那么難喝了,要是更差一些的濁酒,天知道會是什么口味?
總之,沒有最差、只有更差罷了!還不醉不歸,會死人的好不好。
另一方面,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與對方交流那勞子什么傳承。
話說!他在寶慶學院學習的思修、還有現代商務的這些內容,說出來之后這老貨能聽懂才是怪事。
最大的可能,是自己才糊弄下來的水貨身份,搞不好又有了穿幫的危險。
然而,眼前的赤柏覡這老頭明顯是喝大了的狀態,真要是不管不顧的就此走人,誰知道這老貨會不會發酒瘋。
正在宋勇的頭疼不已,琢磨著怎么閃人的當口。
矛那小子,已經是一手摟著一個二十來斤的大罐子,走進了房間中來。
看到了矛之后,宋勇心中的第一反應是這小子怎么還不去給自己打聽情況,再耽擱下去的話,韌骨部落的人豈不是都睡了,還打聽個毛線?
而當‘韌骨部落’,這個名稱從他腦海中閃過的時候,宋勇卻是有了更好的主意。
一個讓自己能就此告辭,而又不至于讓赤柏覡發酒瘋的天才想法。
等到矛放下了酒壇子,施禮后離開了這間偏殿之后,宋勇對著赤柏覡說了起來
“赤柏覡大人,小子我晚上還有些許要事處理,今晚怕是不能在陪你你痛飲,需要先告辭離開了?!?
果然,在宋勇這要走人的話一出口,赤柏覡一雙通紅的眼珠子就瞪了起來。
口中滿是不高興的嚷嚷了起來“我說你這年輕人,為何一點都不爽利?這么晚的時間里了,你那小部落還能有什么大事,難道明天再處理就不行。”
好在對于赤柏覡這番表情,宋勇早就有了預案。
他壓低的聲音后,故作一臉神秘的說到
“赤柏覡大人,雖然我有事需要離開不能陪你痛飲,但是我可是知道附近還有一位巫覡的存在,想來她一定很高興與你暢飲到天亮?!?
“還有一位巫覡?”說著這話的時候,赤柏覡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
很明顯,對于韌骨部落的那位由嬌媚婦人所擔當的韌骨巫,連赤柏覡都不知道有這號人物的存在,
于是在瞬間之中,赤柏覡就清醒了不少。
他的臉上雖然還一片通紅,但是在雙眼之中的清明,卻是一下子就恢復了近半。
想來也是,作為這個位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