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夜色之中,墻壁上掛著的一盞、發出了慘白色的應急燈,雖然將不大的一座木屋之內,都照耀的那叫一個亮堂堂的。
但是,這種慘白的燈光,亮度是完全足夠了。
卻讓身處其中的六指等原始時代的土著們,感覺上很有一些的不適應。
只是他們這些人,在參與制造這種叫做火藥的玩意之前,勇哥大人就板著一張臉,下達了一條前所未有的嚴厲命令
不管在什么情況下,火藥車間這里有嚴厲的禁止,有著半點的火星出現。
如果有人違反這條命令的話,先是當眾抽打二十棍子,接著就是半年的時間之內,取消配發像是打底褲、糖類、橡膠拖鞋等物資的資格。
當眾的被抽打上二十棍子,對這些皮糙肉厚的土著們來說,倒也是罷了。
在一眾工匠們看來,這樣的懲罰也就是比起讓勇哥踹上一頓更痛一些,養上了幾天的時間就沒有什么大事了。
可是不配發各種物資的話,那還有臉讓他們出門見人。
這樣一來的話,誰也沒有膽子帶著打火機進這個火藥車間,就更不要說用慣用的松油火把,用來晚上照明了。
哪怕他們并不知道,為什么勇哥會定下這樣的古怪規矩。
也只能用著勇哥從華夏部落,所帶來的這種叫做‘應急燈’的玩意,給晚上的工作亮度。
每每在發電機響起,為切割機電源的時候。
他們還需要抓緊時間,為這種麻煩的玩意充電,不然第二天的晚上就不亮了。
不過這樣的疑惑,他們很快就能獲得解答,并且知道勇哥所制定的這個規矩,是多么的為他們著想了。
因為到了此刻,貌似那種叫做火藥的玩意,終于是被成功的制作出來了……
“特么!一點被老祖宗們玩剩下的黑火藥,想弄出來也真是不容易啊。”
看著在手掌心里,所抓著把玩的一把綠豆大小的顆粒狀黑火藥,宋勇嘴里發出了這樣滿是情緒的感嘆聲。
在身前的桌面上,這樣的玩意還有著十來斤左右。
算起時間來,這都是宋勇這貨這一趟穿越過來,第六天的時間里了。
也就是說,為了整出這么一點合用的火藥來,他又帶著人忙活了兩天兩夜。
而之所以花費了這么長的時間,才是折騰出來了十來斤的火藥;目前他手上的這些黑火藥,刻意的被制作成了這種顆粒狀,占據了一個其中的很大原因。
黑火藥的顆粒化,算是這種古老火藥漫長的發展史中,一個相當實用的技術進步。
粉末狀的黑火藥,不但是非常的容易受潮,一點也不方便攜帶和保管;攜帶的過程之中,還會經常發生爆炸。
另外它在燃燒的時候速度快慢不一,一點都不好進行掌握。
不過,若是將其顆粒化了之后,以上的毛病都能得到相當的解決;若是在顆粒狀的火藥上,再加上滾上石蠟和石墨的工序,就更能保持干燥的效果。
甚至,據說還能夠防止靜電,可以說帶來的好處多多。
唯一的毛病是,根據宋勇從那一位叫做匈奴法師的熱心網友那里,所得來的技術資料中說明為了達到火藥顆粒話的目的,在材料上有些繁瑣。
需要用高度的白酒,先將粉末狀的黑火藥和成了泥團。
其次將和好的泥團,放進了石槽中進行碾壓多次,再進行一番攪拌之后,就能出現這些顆粒狀的玩意。
在這樣顆粒化的過程中,工序復雜、繁瑣什么的,對比起了顆粒化之后的眾多好處,宋勇倒是不怎么的在意。
問題是,需要用上珍貴的高度白酒,這一點對于小青年來說就相當的在意了。
稍后的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