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過去了。算了,不提了。”
馬奶奶卻沒有說,不過她想起那天那兇神惡煞,滿臉陰狠,眼內是惡毒的幾個人,閉上了眼,眼角有顆淚滑落,造孽啊。
這事她不能和成子說,不然成子肯定會去他們家和他們拼命。
她一個老太婆死了也就死了,早該死的人,她不怕死,可是成子不行,他還年輕,他是劉家唯一的根了。
她一閉眼去了,可成子呢?和張家仇對上,那張家可不比他們家,張家堂兄弟好幾個呢,還有張梅的舅舅可在鎮子上,也認識不少的人,如果他們一心要對付成子,成子出了事兒,她怎么和劉家人交代。
她就是死了也不安心。
她不和成子說,那成子就不知道,成子不知道,那張家的人雖然和他們敵對,但不會對成子下死手。
只要成子好好的,那她就什么都不想了。
陳萍知道馬奶奶肯定不會和她說了,不過她心里更好奇了,究竟是什么樣的話和事兒,能讓馬奶奶經受不住,而過后又閉口不言呢。
這里面肯定有她和劉成都不知道的事兒,不過馬奶奶不說,她也沒辦法,慢慢打聽吧。
但這次的事兒一發生,她對梅子和梅子的家人印象不好了。
她不喜歡誰,那對不起了,我就不和你來往。
張家的人別想找她換鹽,換東西了。給多高的價格,也不換給他們。
至此,陳萍把張家還有張家的親戚都排除在外。她才不會給不好的人方便呢。
至于別人,雖然說過劉家人的閑話,但這是人性,都愛背后說是非,愛議論人,但他們沒有做過對劉家不好的事兒。
不是都覺得劉家不好,現在還不是一個個都上門來說好話嗎?
有不少人找她,想讓她去他們家,她知道他們打的主意,但誰也別想,在這里她就相信劉成,誰也別想代替劉成。
她一定讓劉成過好日子,等劉家過好了,看誰還說閑話。
“奶奶,成子哥是不是要說媳婦了?”
陳萍又問著。
“是啊,前段時間人家給說了一個,本來閨女家不是特別樂意,我是想著成子老大不小了,該成家了,只要閨女不懶不饞,沒壞心眼就行。讓成子上門去看看,可還沒上門呢,你這不是來了嗎?這成子一忙活起來,就沒顧得上門。前些天這女方托了人來說,說是愿意。說起來人就是咱們屯子里的,也上家換過鹽,她叫張紅,有天她來和我說話,你還碰到了,我不知道你還記得不?”
馬奶奶把情況說了一下,其實對這家她不是很滿意,可是誰讓孫子年紀大了呢,家里名聲也不好,孫子又說他成家了,梅子那邊就死心了,所以她也就不說啥了。
張紅?
陳萍皺眉細想,這猛一說,她還真沒出哪個是哪個,因為這些日子來劉家的人太多了。
可她在馬奶奶屋里見到的不多,把那些結婚了排除,剩下的就少了。
陳萍一個一個的過濾,一張面孔出現在她的腦海。
個子不算高,不過挺瘦的,皮膚有些黑,眼睛倒是不小,只不過看人的時候目光有些不柔和。
長的還行,不過臉上有雀斑,算不上好看,這樣的女孩配劉成,真的是……
陳萍并不愿意以貌取人,她自己也是受過傷害的,可這個張紅那天給她的感覺并不算好。
“我想起來了,奶奶,這個張紅人品咋樣啊?”
陳萍覺得劉成和馬奶奶都見過張紅,并沒有反對,說明他們不在乎樣貌,是想娶個能過日子的媳婦。
馬奶奶沉默了一下,孫子的婚事她咋能不上心,誰家不想娶個可心的,這個張紅要是什么都好,哪里輪得到她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