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岐對洞地妖將本來是有些忌憚的。
步虛前期的修為,再加上擁有幾件法器,說實話面對對方,他也僅僅有一些自保的把握而已。
在沒有猜到洞地妖將要叛逃之前,他是打算顯露堪比步虛的實力,讓洞地妖將有所忌憚,不要做得太過分。
不管洞地妖將因為什么要對付他,兩人素不相識未曾謀面,肯定沒有到刻骨仇恨、你死我活的地步。
他展現(xiàn)出堪比步虛的實力后,洞地妖將必定會掂量掂量。
等猜到洞地妖將可能要叛逃后,他更放下心來。
對方做賊心虛,肯定不敢把事情鬧大。
他可能打不過洞地妖將,但有煙云帶在,他遁走不難。
陸岐不信他如果往妖王洞府方向逃,洞地妖將敢跟在他身后追殺他。
現(xiàn)在一番試探,竟又有個意外之喜。
洞地妖將原本擁有的幾件法器似乎都沒了?
陸岐不知道為啥對方的幾件法器沒了,不過這不妨礙他現(xiàn)在認知到一件事。
沒了法器的洞地妖將,恐怕已不是他對手。
“本將不過只是今日沒帶法器!”
洞地妖將陡然聽聞陸岐的話,臉色劇變,陰晴不定。
待反應(yīng)過來后,也知道自己已顯露出異樣,連忙用話語找補。
他本來不是被人隨便一問就顯露出異樣的人。
但陸岐的問話實在太突然,太出乎他的意料,直指他最大的隱秘,驚詫之下才顯露了些許痕跡。
洞地妖將來桑山是想搶奪陸岐手中法器,為叛逃做準備。
他之前的法器已用于賄賂妖王洞府的人,去換來拔山妖王寶庫中的一件東西。
這件事可以說是他最大的隱秘。
也是因為此事,他不得不逃離拔山妖王麾下。
不過這件事還沒有暴露,甚至他哪怕不逃,仍當(dāng)著他的妖將,拔山妖王可能也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寶庫里面東西有人被置換了。
說是妖王寶庫,但拔山妖王其實對里面的東西并不多么重視,他真正重視的寶物,都裝在一件儲物法器里,被他隨身攜帶著。
儲物法器能儲存東西有限,裝不下的不大珍貴的東西與無法辨認不知是何物品的東西,才被放置在所謂的妖王寶庫之中。
洞地妖將想法弄到的那件東西,就是妖王寶庫中一件不知是何用途的東西。
拔山妖王對于寶庫中的東西幾乎不大關(guān)心,何況那件東西本來就是無法辨認的異物,更不會想著去動用。
對方可也許到死都不會發(fā)現(xiàn)寶庫中有一件東西被人換掉。
甚至可能在他叛逃后,拔山妖王都不會知道他叛逃的原因是他想法換走了妖王寶庫中的一件東西。
只是既然得到了那件東西,他自然不會甘心在拔山妖王手下繼續(xù)待下去,當(dāng)一個屈居人下的妖將。
那是一個巨大的機緣,關(guān)系到一座仙人坐化后留下的洞府!
也許他能借此成為與仙人比肩的大妖,到時連拔山妖王都要仰視他。
有這么一個機緣擺在他的眼前,他當(dāng)然不會再當(dāng)什么妖將。
而他失去自己法器這件事,和這個巨大隱秘與巨大機緣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但這件事現(xiàn)在居然被人用幾乎肯定的語氣忽然一口叫破,他驚詫之下才臉色劇變,露出異樣。
即使洞地妖將連忙掩飾,想告訴陸岐,他表現(xiàn)出的異樣是因為沒帶法器。
但對于他所說的話,陸岐一個字也不信。
他確信對方不是沒帶法器,而是失去了自己的法器。
不過,不管是失去了法器,還是沒帶法器,對他來說都沒兩樣,代表今日洞地妖將的實力不會被法器增幅。
“縱使沒帶法器,本將也不是你可以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