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飯,張清清已經沒剛才那么疲懶。
穿戴好衣服,她準備下床活動活動筋骨。
走出里屋,張清清第一次看清自己現在所住的房子。
如果按照自己的價值觀,這里基本上可以算是一個毛坯房。
凋零的墻面坑坑洼洼、空空蕩蕩,整個正廳里,只有一張桌子四把椅子,還有一條供奉神像的香案。
但就是這幾樣家具,也早已發霉干裂。
這個房子如果非要說出個優點,那大約還算寬敞明亮。
一進的大屋,從正廳的左右兩邊,分隔出六間屋子,其中一個做了廚房,其他五間都是臥室。
現在,張清清和錢婆婆各自住在一個房間,張小虎和豆豆住在一個房間。
房間雖然都不大,可一張床就足以完成古代人的夜間生活。
從正屋走到院子,可以看見兩塊早已荒廢的園子,里面的雜草足有一米。
然后這所有的一切,都被面似有似無的院墻圍攏著,因為這個院墻早已耐受不住風霜雨雪,倒塌了近一半。
從院墻向外看去,左邊有一個漂滿浮萍綠藻的水塘,右邊是一片無人的荒地。
而離自己最近的鄰居,也在一里開外的地方。
這里可比自己想象中的偏僻多了。
張清清雖有些感慨,可樂天實干的她很快就在腦內規劃出了院子未來的設計方案。
從種什么菜,到養什么魚,這個曾經的農學院畢業生,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姐姐!”看到張清清起床,一直在院子里玩的豆豆顛顛的跑了過來。
“豆豆你在干嘛?”
“抓螞蚱!”
“螞蚱?”張清清好奇,抓那玩意干什么?
“我聽二狗子說,螞蚱用火烤后,可香了,我想嘗嘗。”
張清清想著烤螞蚱,的確是個不錯的美味。
“大哥呢?”張清清這才注意,里外都沒有看到張小虎。
“哥哥一早就上山了?!?
“上山?為什么?”
“嗯”豆豆努著嘴似乎極力忍耐,不亂說話。
“是不是家里沒吃的了?”
“?。∥铱蓻]說!”豆豆像是被猜中了心事,嚇得脫口而出,后又覺得話有紕漏,趕緊捂住了嘴。
張清清這才想起,早上的那碗小米粥,已經是家里最后一口糧食了。
張小虎肯定是為了找吃的才上山。
看來比起未來的規劃,還是先解決眼下的饑荒吧。
張清清回身看到正在廚房里洗碗的錢婆婆。
“豆豆,我要上山,如果婆婆問起我,你就說我出去散步去了,知道了嗎?”張清清湊到豆豆的耳邊小聲耳語。
“???不行呀”豆豆害怕要是被發現,自己會被責怪。
“家里沒有糧食了,咱們不怕挨餓,婆婆怎么辦,我上山去采些野果,很快就回來?!?
張清清說完,不等豆豆勸阻,一溜煙跑出了圍墻,竄到村子的主道上。
主道上人來人往,看到突然跑出的張清清,很多人都詫異的回首去看。
張清清才不在乎別人的目光,稍稍整理松垮垮的衣服,確認了一下方向,一路向著西邊上山的小路狂奔而去。
此時正是秋收十分,山上應該能采到不少野果。
張清清為了防止自己迷路,沿途用石頭壓上自己做好標記的樹葉,這是她參加野外夏令營時學會的技巧。
走了大約一個山頭,張清清已經氣喘吁吁。
‘哎!我早上吃了飯呀,怎么才走這幾步路就累成這樣,這個身體太弱了,看來自己應該多加強鍛煉!’
感慨身體的羸弱,更感慨兩手空空。
走過兩個山頭,張清清居然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