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清聽到張小虎的話,手中的筷子直接落在了桌子上。
“他走了?”
張小虎看著妹妹的反應,無奈的點點頭“唐公子說,他有一些事需要離開,不過”
“不過什么?”張清清低下頭,語氣有些急。
“我和錢婆婆都能感覺出唐公子好像很難過,我怕她有什么事,所以還勸了”
“勸什么!有什么好勸的!”張清清突然的反應,讓張小虎嚇了一跳。
“清清”
“他本來就是借住在這里,走是早晚的事,他是眼看目的落空,才敗興而歸的吧?!?
張清清撿起桌上的筷子,扒拉著碗中的飯繼續吃起來。
張小虎本想勸解幾句,讓張清清不要這么想。
后又覺得,唐逸飛的離開或許并不是壞事,于是也不在多說什么。
“對了,你今天是不是又給賴三準備菜了?”
張清清點頭卻不說話,只在不停的扒拉著碗中的米飯。
“清清,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可你繼續這樣下去,只怕也會很麻煩,賴三如果真對你有什么企圖,我們”
“怕什么!大不了我就去做他的三房!”
張小虎聽著張清清這明顯帶著賭氣的話說道“清清,你說什么胡話,賴三是什么人,你怎么能說嫁給他!”
“嫁給誰又有什么關系,反正我這樣的身份,能有多少選擇!倒不如選個有錢有勢力的!”
“清清!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張小虎見張清清越說越沒邊,趕緊制止。
張清清氣的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飯也不吃了,直接跑了出去。
“清清!清清!”張小虎在身后不停的呼喊著張清清,他生怕張清清想擰了,真做出什么傻事。
張清清出了小二樓,沿著偏僻的小路一直沖到了荒無人煙的林子里,直到被積雪淹沒膝蓋她才終于停了下來。
“??!”眼看無人,張清清用力的發泄著自己的傷心和憤怒!
“姓唐的!你這個笨蛋白癡腦殘十三點!”
狂吼完,張清清直接跪坐在雪地里,無聲抽泣起來。
冷風吹過她臉頰上的淚痕,結出一絲絲冰晶,把張清清的臉頰吹的都有些青紫。
“呵呵,說人家是白癡,還不是自己犯賤明明是自己趕走他的,現在又在這鬼吼鬼叫個什么勁!”張清清用力的拍打著身旁的積雪,想要發泄心中的郁結。
畢竟,她是真的有些喜歡唐逸飛了,喜歡他的顏,喜歡他的好,喜歡他被自己欺負時的窘迫,喜歡他保護自己時的瀟灑。
她也知道唐逸飛是喜歡自己的,她何嘗不想像偶像劇那樣,兩情相悅甜甜蜜蜜。
可在這個女人的名譽稍有受損就可能萬劫不復的時代里,她真的是害怕,她知道自己還沒有能力來保護自己,所以絕對不能輕易付出自己。
哪怕兩個人都遍體鱗傷,也好過終是她自己擔下所有。
張清清一動不動的待了好久好久,久到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
直到融化的雪水凍僵了她的腳趾,雙腿膝蓋酥麻的沒了知覺,張清清才終于想起天色將晚,店里還有一堆要伺候的客人。
她摸了摸臉上凝結的冰淚,深呼吸一口,艱難的站起身子。
傷心夠了,該回去干活了。
小二樓里,張小虎和婉兒正忙個不停,就看到張清清神游一般的從外面飄了進來。
眼眶通紅,臉色青紫,雙目無神。
“清清”張小虎剛想詢問張清清干什么去了,卻被婉兒拉住了衣角,搖頭阻止。
張小虎嘆氣一聲,明白了婉兒的意思,這個時候恐怕張清清也不會回答自己的。
到了第二天,張小虎為怕張清清依舊萎靡,便想早點起床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