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飛看著張清清,帶著淡淡的不耐道“我沒有親自降下懲罰已經是對他的恩典,況且他的確不無辜。”
“為什么?”
“作為暗衛,秉承的第一原則就是聽從主人的命令,可他不僅聽了商羽的話,還暴露的我的行蹤,這是很危險的事情你明白嗎?”
張清清顫了顫眼神“可那也是因為要找你的是陸公子”
“不管是誰,都不能隨便暴露我的行蹤,況且他的主要任務是保護你,除了你身處危險時,其他事情他理當不做回應才對。”
張清清無力的點點頭,或許是她不理解這樣的主仆關系吧。
“你什么時候派他來保護我的?”
“山賊那件事之后,我就一直派人暗中保護你。”
張清清思奪,這暗衛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養的,恐怕唐逸飛的來歷要比自己想象的還有高上許多。
“能不能別讓他保護我了,你也知道我成天大大咧咧的,別在給你惹出什么笑話。”張清清低著頭,眼神忽然有些空洞。
“這事你不要管,一切由我來安排。”
張清清看了看他,弱弱的點點頭,她當然知道唐逸飛是出自好意,上次的事情如果再發生一次,自己恐怕真會有心理陰影的。
可這樣不容置疑的霸道,讓張清清覺得自己有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他對自己好的時候,可以給你天地間的一切,可如果有一天觸怒他的逆鱗,那結局也一定不會是什么好下場。
張清清的心里有些發涼,她實在太討厭這種感覺了。
“對了,你剛剛不是說驛站出了事情,出了什么事情?”
“嗷就是有人建了一家和驛站一模一樣的店。”見話題轉移,張清清也趕緊拋去腦中不好的想法。
“所以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
唐逸飛思索了一會“這樣的事情的確不好辦,本朝雖在禮儀上有所規制,可并未在建筑上有所限制,而且店的名字也僅僅是相似,只怕的確是有備而來。”
“不把他們解決了,只怕我這到手的肥鴨都要砸手里,一定要想出一些辦法。”
“好,我幫你一起想。”
跳過剛剛的話題,唐逸飛又變回了嬉笑的溫柔模樣,張清清也習慣的回以微笑,只是心情一時半會還緩和不過。
第二天,張清清頂著黑眼圈,機械的咀嚼著嘴里的飯菜。
昨天一夜,她翻來覆去的睡不好覺,始終在思考如何能搶回客人。
自己也去拉人?只怕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帶人去把店砸了?自己好像還沒有那么暴力!
思來想去,她能有勝算的,可能也就是價格戰了。
“奇怪,你們昨晚誰半夜起來吃東西了嗎?”錢婆婆從廚房里出來,嘴里念念叨叨。
張清清沒有心情理會,張小虎回應道“沒有啊,昨晚我和豆豆很早就睡了。”
錢婆婆看向唐逸飛和陸商羽,兩人都表示沒有夜里吃東西的習慣。
“清清?”錢婆婆又問張清清。
“嗯?我沒有啊。”
“那真是奇怪了,我記得昨天明明剩了十八個包子,四個煮雞蛋的,怎么今天少了三個包子和兩個雞蛋?”
“難道是有耗子?”張小虎說。
“如果是耗子,那別的包子上不可能沒有咬痕。”
“難道又小偷?”
“那就不止三個包子了。”
見沒人能給自己好的解釋,錢婆婆也只能無奈嘆息著回去廚房。
唐逸飛和陸商羽自然不會為了三個包子煩惱,但他們的互動卻沒了往昔的親密。
吃過飯,張清清溜達著去往驛站,今日來的比較晚,錢茹錢慧早早就到了。
她們兩個一臉擔心的不知道在聊些什么,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