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的話,有進有退攻守兼備,在這個男為尊女為卑的時代,張清清如何能說出男女平等這樣充滿社會主義正能量的話。
她也只能說“您說的什么相夫教子,照顧老人,那都是我很久以后才會考慮的事情。現在我不可能讓出這家店。曹縣令一諾千金,自然不是朝令夕改之人。”
說不過就轉移話題,這是張清清很會的一招。
“你都過了及笄,難道還想當老姑娘不成?”郭老板補充到。
在這個時代,及笄就預示著女子可以束發嫁人了,晚的這會開始相看,早的恐怕就能直接嫁人了。
“我才剛過及笄,說老姑娘怕還為時尚早。”
“豆蔻年華如水而逝,有道是有花堪折直須折。”郭老板說著,眼神不自覺的飄向唐逸飛。
張清清真有種撕爛他嘴的沖動“我什么時候嫁人,自是我自己的事,何須郭老板費心,你還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家的事情吧。我聽說您那眼高于頂的女兒,非青年俊才不嫁,如今已有十八,不知算不算老姑娘呢?”
見兩人說話漸漸有了火藥味,曹縣令當起了和事老“行了行了二位,這說著驛站的事情,怎么就扯到張掌柜的婚事上去了。”
“是啊,不是在說驛站嗎?怎么就說到我的婚事了?”張清清用眼角看向村長。
唐逸飛在桌下拉了拉張清清的手,示意她不要激動。
“其實張掌柜說的話沒錯,既然答應了讓她來經營,就絕不能隨便更改,且不說君子一諾千金,就是我向朝廷報備,也不好改來改去啊。”
張清清沖著曹縣令點了點頭,表示您說的很對。
郭老板見游說了半天,曹縣令依舊不為所動,心中大為惱火。
“所以”曹縣令剛想說,讓郭老板考慮更改客棧裝潢。
郭老板就直接打斷了曹縣令的話“既然曹縣令始終偏向張老板,那不如讓我和張老板比試比試。”
“何意?”曹縣令不明所以。
“既然是經營客棧,那自然是以菜品定輸贏,如何讓客人感到賓至如歸,是重中之重。”
張清清也看向郭老板。
“我們進行為期三天的比試,在這三天里,我們為往來的客人和村民每人一份免費的菜色,被認為更好吃的人算勝,而三局兩勝之后,獲勝者就可以獲得驛站的經營權,而輸的必須干干凈凈的退出浦西村。”
張清清歪嘴一笑“你說這話可是當真?”
“自然當真。”
兩人同時看向曹縣令,畢竟還要詢問他的意思。
曹縣令卻將眼神看向唐逸飛,只見他嘴角含笑也覺得有趣。
“好,既然你們二位沒有意見,本著和平解決這件事,我允許你們進行這樣的比試,同時我也承諾,優勝的一方可以獲得無限期的驛站經營權,除非是自己放棄,否則絕不變更。”
聽到曹縣令也同意,張清清和郭老板已經開始了眼神上的互撕。
郭老板一副你等著,老子必讓你滾出浦西村。
張清清一副老娘才不怕,用三天就可以解決你這個狗皮膏藥,實在太好了。
兩人的戰爭自然也通過在座其他客人的口,傳遍了浦西村的大街小巷,有免費吃東西的機會,誰不躍躍欲試。
雙方約定,三日之后,比賽開始。
挽留了許久,曹縣令都以公務繁忙為由告辭了,只是他答應,會在三日之后,過來觀摩這場比試。
“啊!痛快,好歹是有了解決辦法。”張清清站在驛站院子里,和劉老大說比賽的事情。
她開心的揮舞著小拳頭,一臉激動。
“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你真有信心打扮郭老板?你別忘了,他店里的廚子也挺厲害。”劉老大站在張清清對面,臉上卻不如張清清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