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指尖輕觸,周世延立刻感到一陣酥麻電流,這感覺不同于他接觸任何一個女人,他也非純真少年,斷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嗯,公子想要的答案并不難猜,不過這個結果是在這里說呢?還是我寫給公子呢?”清姑娘好似心中已有答案,她眼帶笑顏的看著周世延。
“啊?你已經有答案了嗎?那就說吧,沒什么好避諱的。”周世延立刻縮回了手,第一次一個女人讓他有了無措的感覺。
“公子想給父親最好的賀壽禮物,便是一樁他積壓心中已久的婚配良緣。”
清姑娘答案一出,周世延立刻瞪圓了眼睛。
唐逸飛和高斌的眼神一直游走在兩人身上,在周世延發出驚訝的神情時,高斌好奇的發問“怎么?沒聽聞周兄你何時有的婚配?”
這京城其實并不大,各家消息多的是你來我往傳來傳去。今天誰家有了喪事,明天誰家建了新房,越是地位高官爵大的人家,越是再小的事也能被無限放大,更不要說是侯爵人家的婚姻嫁娶。
這種時候,只怕剛剛有了媒婆上門,便能即刻傳的滿城風雨,畢竟高門大戶的結合,更多的也是利益的聯姻,所以都會獲得更多關注。
可高斌這個在京城中可謂百事通的人,卻從來也沒聽說周世延什么時候有了婚配?
唐逸飛也十分詫異“這事我也沒聽說過。”
周世延收斂起驚訝,抿著嘴說“姑娘如何知道這件事,這事可從來沒外傳過”
清姑娘笑而不語,她只負責回答問題,不負責回答問題的來源。
“周兄你也太見外了,什么時候有的婚配,是哪家高門的女兒?罰酒罰酒!”高斌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個性,推著酒杯就開始盤問起來。
“哎呀,這事就咱們三個嗷不對,四個人知道就可以了。”
周世延看著清姑娘,知道高斌在,不吐出點東西是不可能了,便只能交代。
“這樁婚事,是我父親早年被貶西蜀的時候,與一位好友定下的婚事”
當年周世延的父親周林還只是一個四品從書侍郎,因為犯顏直諫被先皇直接撥了官服發配煙瘴重生的西蜀之地。
本就郁郁不得志,再加上山高路遠,水土不服,周林很快就大病一場。
原本這也沒什么,請個大夫好好調理就是。
奈何西蜀那個地方少數民族眾多,亂且不說關鍵連個正經的村鎮都沒有,更不要說去找大夫了。
周夫人帶著家丁,找了很久也沒找到個正經能醫治自己老爺的。
周林本以為這里會是自己人生的終點,卻沒想到一個寂寂無名的村民主動找了過來,說可以給新官老爺看病。
周夫人一打聽才知道,這家伙居然是個專門給牛馬牲畜看病的,當即就派人要打出去。
好在管家覺得,事已至此不如讓這人試一試或許有機緣。
于是這村民就來給周林看病施藥了。
沒成想,短短半月還真的見好了,不僅如此精力還更勝以往。
于是把這個村民奉為上賓,連連款待了數日。
期間兩人把酒相談,才知原來這村民的確是個大夫,甚至還在京城當過官,只是后來得罪了宮中權貴才帶著全家躲了出來。
如今知道周林是因為為人耿直而被貶至此,才不忍見死出手相救。
周林聽此,有種天涯覓知音的感覺,于是借著酒勁便說要與村民結親。
如果他有兒子便把女兒嫁給他,如若她有閨女就把閨女娶進門。
那村民似乎也不見外,只說自己的確有一小女,今年八歲或可許給你們家。
周林聽此哈哈大笑,一拍大腿就把這姑娘指給了年歲相當的小兒子周世延。
那個時候,周林等于是官途廢止,周夫人自然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