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幾日,唐逸飛幾乎隔三差五的就過去求見張清清,可惜每次都被張清清拒之門外,玲瓏都開始不懂了。
“姐姐,你常常說欲擒故縱也要講究事不過三,怎么這次你都駁了他四五回了,會不會他就此不來了?”
張清清眼光迷蒙的看著面前急欲開放的鳳仙花“如果他連這樣都堅持不下,那也沒什么好見的。”
玲瓏歪著腦袋“姐姐,我覺得你對他好似和對別人不一樣,你們是不是認識啊?”
張清清測過眼睛看玲瓏“你雖沒有琳瑯果敢,卻有著不俗的機敏,是啊這是個很長的故事,回頭告訴你。”
新柳芽長、綠貌瘋長。
三月的天開始變的翻天覆地。
溫暖的春風越發吹不醒早起的人兒,更不要這些五更不到雞都未鳴,就要穿戴整齊,早早上朝的王公大臣。
有的坐在馬背上搖頭晃腦,有的坐在轎子里繼續補眠,可一入皇宮,大大小小的官員都要下馬下轎,徒步五里從正陽門走到宣政殿。
周林手持玉板身著朱紅朝服,走起路來身姿挺拔步步生風,菱角分明的五官襯在古銅色的皮膚上,顯得堅定剛毅氣度不凡。
可他身后的周世延,卻精神萎靡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走三步就是一個哈欠。
他已經三天沒來上朝了,別人感覺春日已暖,他卻覺得時時都在倒春寒,周夫人心疼每日里幫他告假,他本也是個閑差到也無事。
可周林并不慣著周世延,再看他一連告假了三天,還要繼續告假之后,一把扯著耳朵把他從被子里拉了出來,并且親自看押著來上朝。
“啊~”在周世延打到第二十四個哈切的時候,終于看一個讓他感興趣的人。
“逸飛!”瞬間來了精神的周世延,提著朝服一路小跑著跟上了前面的唐逸飛。
周林沒有阻攔,只是滿滿的無奈。
要說這周世延小聰明有之,遇到感興趣的時候也腿腳勤快,怎么就在仕途上無動于衷,他本比其他兩個哥哥都看著機靈,卻半分沒有兩個哥哥的積極性。
“逸飛,這幾天都干什么去了?我去唐府找你,小廝都說你不在家。”
不上朝的日子,周世延最大的興趣愛好就是東流西竄,除了幾個朋友的茶寮聚會,就是愛往這唐府鉆。
可前幾日一連去了幾次,唐逸飛都不在家。
“我去京郊巡視去了,前些日子丞相又從九王爺那收了一些士兵。”
唐逸飛斜眼看著周世延,表示自己很忙,當然他不會提自己偶爾還忙著去花香知語樓拜訪。
周世延對巡視這種事沒什么興趣“哎,你說這皇帝累不累啊,上朝就上朝,何必人人都得來?誰想來誰來唄,像我這種四品小官何必天天召見,活受罪。”
“多少人求官一世也不過區區五品,少有鳳毛菱角能憑著本事爬到三四品,你這一句四品小官,不知道要妒煞多少人呢。”
周世延咯咯一笑“誰讓他們沒有一個好姑姑呢。”
唐逸飛搖搖頭懶得理會周世延。
大興國的早朝,官員按文武品級不同,分布左右前后。
所以到了大殿,周世延只能乖乖的站在后面,不過他很樂意這樣方便躲懶。
唐逸飛則走到武官之前,只在幾個資歷更老的將軍之后。
這種場合,若不是遇到邊境戰事,武將基本只有聽話的份,倒不是說武將沒有事情要稟,而是朝中勢力分割導致武將除了打仗,基本沒有參政議事的權力,因為在外的兵將都聽從九王爺,而在內的基本都由高丞相把控。
等到文武百官進殿站定,太監王喜操著尖銳高亢的聲音就喊道“皇上駕到!”
聽到這一句,滿朝文武都俯身跪拜。
大殿之上,金簾之后,一個五官精致的小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