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飛眼神銳利的看向唐逸風,深吸了一口氣卻什么也沒說。
唐逸風沒有理會唐逸飛的眼神,而是攬過唐鳳離在懷中,問道“離兒,勸君莫惜金縷衣,卻君莫惜少年時,下一句是什么啊?”
唐鳳離稍一思索“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唐逸風贊揚的摸著她的頭,眼睛笑成了一汪星月“離兒說的對。”
唐逸飛冷笑一聲“不用你多嘴。”
“哎呀,這不是怕某人太端著嘛,畢竟好花可是人人惦記啊。”
唐逸飛不在看他,底下眼瞼冷聲道“你過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
“你如果想聽別的,我也不介意和你聊聊。”唐逸風面對弟弟的冷漠依舊笑嘻嘻,這是兩兄弟的相處方式,一個親和溫柔,一個疏離冷漠。
這時,剛剛傳話的小廝又從外面走進來“國公爺,沐姑娘來了,說是想看看您的身體。”
唐逸飛看著小廝,又看看唐逸風,坐正了身子“你們是約好的?”
“哦不不不,我可沒約沐姑娘,你知道她只和母親親厚,或許聽到了些什么,也不奇怪。”
唐逸飛甩甩手“說我休息了,請姑娘改日再來吧。”
唐逸風拉著就要離去的小廝,咯咯一笑“你莫要這樣說,你知道那沐姑娘可真會改日再來的。”
唐逸飛煩躁的看向唐逸風,他就是這樣,三言兩語毫不掩飾去戳別人的錯誤,極其厭煩。
“就說我休息了,請姑娘先回去。”
小廝應了一聲,趕緊跑走了。
唐逸風也在此時站起來,唐鳳離很體貼的攙扶著他“哎呦,今天我和離兒也看過了,人很不錯,也就不等你下逐客令了。”
說完他拉著唐鳳離的手“和爹爹說再見吧。”
唐鳳離依依不舍的看向唐逸飛。
唐逸飛想起張清清走時說的話,難得回應一句“好好聽大伯的話,莫要胡鬧瞎玩,有時間我會抽查你的功課。”
難得聽到父親如此說,唐鳳離激動的表情都變了,她開心的點著頭,心里惦記一定要好好讀書背詩,下次爹爹抽查的時候讓爹爹喜歡。
兩人剛走到門口,小桃也回來了,手里還拿著一個東西。
“剛剛的姑娘讓我把這個給您,說大公子若賞光,可以去那里坐坐。”
唐逸風接過的是一張金色的會員卡,唐鳳離對著上面的字一個一個讀“花香知語樓”
唐逸風笑著“想去嘛,等你把先生布置的東西背完,大伯就帶你去。”
花香知語樓今日已經沒了客人,張清清回去的時候,朱成正帶人搭建迎接使臣要使用的臺子。
“姑娘回來啦?”朱成打著招呼,卻看見張清清臉色十分不善,不是傷心而是生氣,那種發自骨子里的生氣。
“姑娘這是怎么了?”見張清清沒有理會自己,徑直上了樓,朱成拉住她身后的玲瓏小聲詢問。
“哎呀,朱先生你可別提了!今天我們去唐家可是倒了大霉了!先是碰上個晦氣的小廝,又碰到個刁蠻小姐,姑娘白白挨了一頓羞辱,能不生氣嘛!”玲瓏也是一肚子氣,蹦豆子似的把心中的郁結全都說了出來。
“羞辱?流弈不是跟著你們嘛?”朱先生好奇。
玲瓏嘆息一聲“誰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回來的時候還是我自己趕的馬車呢!”
頂樓花房里,張清清已經支好了椅子躺下,她回憶著剛才的點點滴滴,不自覺的發出冷笑。
這是一陣輕巧的腳步聲在張清清身邊響起,是流弈翻著窗戶回來了。
張清清側頭看他,發現他臉上居然多了一片紅腫,明顯有打斗的痕跡。
“你怎么了?”她想去摸流弈的臉,流弈本能的躲了一下。
“沒事。”